“凌素心。”一名閣主親傳弟子立于臺階上喚道。
凌素心應聲出列,走向養心閣。
閣外立著兩名守門弟子,她步入大廳,只見閣主獨自高坐主位。
“弟子拜見閣主。”凌素心躬身行禮。
“抬起頭來。”
凌素心抬頭,迎上閣主的目光。
閣主凝視著她微微發白的臉色,緩聲道:
“聽聞你前兩關考核雖勉強通過,卻損耗不小,如今看來,確實有些憔悴。”
凌素心在閣主的注視下,只覺周身一凜,仿佛心底隱秘已被看透大半。她忙穩住心神,垂首應道:
“多謝閣主關心,是弟子運功時一時大意,受了些內傷,如今已無大礙。”
“是嗎?”閣主冷冽的聲音在廳中回蕩,“本座看來,你這傷勢,倒像是中了鎮魂術。”
凌素心大驚,不知自己何處露出破綻,急忙辯道:
“什么鎮魂術?弟子不知……”
話未說完,閣主袖袍一拂,一股凌厲勁風迎面襲來。
她身形一晃向后倒去,尚未站穩,一柄劍已抵在她咽喉。
“帶下去。”閣主厲聲吩咐。
凌素心被持劍弟子押往廳后。
閣主卻目光微沉,這女子確實是被自己的鎮魂術所傷,可她的功夫,絕非那夜與自己交手之人。
“宋秀娘。”階前弟子再次高喚。
陳景h應聲邁步,踏入養心閣。
“弟子宋秀娘,拜見閣主。”
她依禮躬身,姿態與尋常拜師弟子無異。
閣主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并未察覺異常,便按例問道:
“宋秀娘,你為何入我天機閣?”
“為學藝,不再如村中女子般嫁人生子,了此一生。”陳景h聲音平靜的答道。
閣主微微頷首,她素來欣賞有志氣的女子:“你與凌素心,是何關系?”
陳景h心念急轉,閣主為何突然問起凌素心?莫非她已露出破綻?她不動聲色的回答:
“此前并不相識。只是前來拜師,被安排同住一室。”
思緒中,閣主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根骨不俗,更難得的是周身氣運流轉,隱有破云沖霄之勢,這般命格,實屬罕見。”
她凝視陳景h,問道:“可愿拜入我門下,為本座第十一名弟子?”
陳景h面露欣喜,當即跪拜:
“弟子叩謝師父,能得師父垂青,三生之幸,弟子定當勤修不輟,不負師恩。”
門外兩名弟子朝廳內望去,閣主已有十年未曾收徒,如今竟破例收下此女,不知這宋秀娘究竟有何過人之處?
閣主喚道:“伏雨。”
“弟子在。”守在門口的男子應聲而入。
“送你師妹去安頓。”閣主吩咐道。
“是。”伏雨躬身領命,轉向陳景h,“師妹請隨我來,我先陪你去迎客院取行囊,再帶你上山。”
陳景h思緒翻涌,未見到凌素心,不能就此離去。
若她露出破綻被抓,天機閣的攝魂術一出,自己也將暴露。
她展顏對伏雨一笑,轉而向閣主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