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給我仔細搜。”
衛子孝聲音發緊,這情形與陳永福所述截然不同。
他帶著人查遍所有石室,卻只找到些生活用具,連個箱籠的影子都沒見著。
“不可能,這不可能。”
煩躁中,他忽然想起曲長老曾提及,通道另一端的山谷,是陳家人隱居之地。
“定是陳家人瞞著陳永福轉移了寶藏。”衛子孝越想越覺得有可能,“那陳家長女頗有手段,暗中轉移寶物也在情理之中。”
他隨即帶人進入山谷,將陳家小院里外搜了個底朝天。眼見一無所獲,索性下令:
“掘地三尺。”
整整一日忙碌,小院內外已被翻得不成樣子,連地基都裸露在外。
眾家將累得筋疲力盡,衛子孝雖心有不甘,也只得下令休整。
“明日繼續。”他望著暮色中破敗的小院,咬牙道,“就是把整座山翻過來,也要找到寶藏,不然,誰都別想活。”
深夜時分,山谷中萬籟俱寂,唯有蟲鳴。
這一整日,衛子孝和家將都已累極,人困馬乏,除卻幾名放哨的家將,其余人都在院中和衣而臥,沉沉睡去。
陳景h隱在一棵樹后,觀察著院中情形。
她打了個手勢,身后的莫參、莫寬父子當先一步,與數名護衛摸到放哨之人近處,干脆的解決掉外圍哨崗。
“動手。”
她一聲令下,聲音輕得像風,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數十道黑影借著夜色的掩護,潛至近前,將這小院牢牢圍住。
院外,陳景h同十名護衛,占據高處。
莫家父子同其余人,持刀潛入院中,開始清理睡在屋外的衛家家將。
衛子孝畢竟警覺,接連幾聲悶哼將他驚醒。他一個翻滾,拔劍起身,厲聲高喝:
“敵襲,抄家伙。”
莫家父子見行蹤已露,不再隱匿,率先沖入屋內與衛家家將廝殺起來。
家將們慌忙起身抵抗,院內頓時陷入一片混戰。
莫家父子目標明確,直撲衛子孝。
衛子孝一邊揮劍格擋,一邊怒斥:
“你們竟敢背叛侯爺,不想要解藥了?”
莫家父子卻未答話,手中之刀,一刀比一刀勢大力沉。
衛子孝憑著一身功夫,被永寧侯賞識,收為義子。可見其身手了得,只見他手中劍光乍起,迅疾狠辣。
但饒是他巧妙卸去對方剛猛力道,仍被震得虎口發麻。
眼見家將接連倒下,衛子孝心知大勢已去,虛晃一劍喝道:
“攔住他們。”自己卻轉身朝后院山坡疾奔。
兩名忠心的家將拼死撲上,擋住莫家父子的追擊。
其余衛家家將見主子逃走,開始四散奔逃。
弓弦震響,那些剛跑出院子的家將,紛紛中箭,有的還沒來得及翻過院墻便被射下。
衛子孝奔逃中,身形靈活,連避數箭,眼看就要沖進山林。他心中冷笑,只要入了密林,縱有千軍萬馬也奈何他不得。
但就在他剛到山腳,一道小小黑影閃出,速度極快,衛子孝來不及細看,舉劍便劈。
只聽“鐺”的一聲,衛子孝虎口迸裂,長劍險些脫手。他心下駭然之際,借勢側移兩步,欲繞過來人。
不料那黑影如影隨形,刀鋒已揮向他咽喉。月光下終于看清,竟是個半大少年。
“想走?”陳景衍手腕輕抖,厚重的刀身破開空氣,呼嘯而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