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母沒有去廚房幫忙,她讓吳媽打下手,幫著梁拉娣準備晚飯,就拉著田棗噓寒問暖,還讓田棗叫她媽媽,田棗感受到了家的溫暖。
一家子人熱熱鬧鬧的吃起了晚飯,田棗再一次覺得,家里人多就是好。
“師父,你現在可以說了吧,你的好消息是什么。”
韓美美沒有忍住,她心里的好奇更重了,而她的話,也吸引了吃飯的幾個女人的好奇心。
“也沒什么,從明天開始,廠里倉庫就是我負責了。”
“師父,你成了負責人?那周大福呢?”
“他被婁叔調走了。”
“怪不得呢。”
其他幾個女人聽的半知半解,就想問清楚,陳雪茹還特意出來詢問是怎么回事。
曾大根沒有隱瞞,就把今天下午發生的事告訴眾女,得到了眾女的祝賀,陳母和陳雪茹不在意曾大根的工作,但曾大根高興,他們也高興。
晚飯后,田棗洗漱完了,就被陳雪茹推到了一個房間里,過了一會,曾大根和韓美美一起進去了,現在韓美美和田棗配合的很好。
新的一天,田棗一大早就從陳府離開了,回去了小院子那邊,幫著她的弟弟妹妹做了早飯,等到弟弟妹妹去上學了,她也進房打扮了一下。
打扮用的東西,都是陳雪茹給的,田棗按照曾大根的交待,特地扮丑了一點,然后就去小酒館上班了。
小酒館里上午沒有多少酒客,趁著空閑的時候,田棗給了小酒館里另外一個姑娘一把喜糖,又找到了在柜臺邊的徐慧珍,也給了她一把糖。
“小棗,你這是?給我糖干什么?”
今天的田棗,穿上了新衣服,頭發也盤了起來,這發式徐慧珍覺得有點熟悉,并沒有像以前那樣,梳著麻花辮。
“慧珍姐,你收著吧,吃著甜甜嘴。”
“哎呀,你這丫頭,有事都瞞著姐了,你不說是為什么給我糖,我都不敢吃。”
“也沒啥,就是和我當家的,昨天去領證了,這是喜糖。”
“什么?你領證了?”
徐慧珍這下子明白了,怪不得她覺得田棗的發式有點熟悉,原來是古時候的婦人發式。
“你這丫頭不聲不響的就把人生大事給解決了,也不早點給我說,就給我一點糖,也不說請我喝個酒,你是不是以為我不舍得送禮啊?”
“慧珍姐,當家的說了,不麻煩人家,我們低調的把婚結了就行。”
“你家當家的,我見過嗎?也不知道是誰把你這朵鮮花摘掉了。”
“慧珍姐,不說了,我要去招呼客人了。”
這個時候有酒客進店,田棗趁機跑了,曾大根有過交待,不能隨意透露男方身份,她牢記于心。
看著田棗跑遠了,徐慧珍心里的疑惑更多了,田棗的家世徐慧珍清楚,她沒有父母,只有兩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弟弟妹妹,現在不聲不響的嫁了,徐慧珍對于她的男人很感興趣。
徐慧珍眼神尖,看到了田棗藏在袖子里,戴著的手表,還有一身的新衣服,他覺得田棗這男人家庭條件不錯。
還有一點,徐慧真發現田棗的皮膚也變好了,這是從她露出的脖子和手掌看出來的,田棗面部化了妝,看不出來,脖子和部露出的膚色和膚質掩藏不了。
突然,徐慧珍想到了陳雪茹,難道田棗的變化和她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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