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太吃完了,何大清就讓傻柱把她送回了后院去了,然后聾老太太就把傻柱留了下來,陪著她嘮嗑。
“老何,有件事我要和你說下。”
何家就剩下四個人在了:何大清、白氏、小何雨水,還有曾大根,白氏就打算把飯前的事告訴何大清。
“怎么了?”
這個時候何大清已經喝上了茶,曾大根則是把小何雨水抱著放在了大腿上。
“剛剛張大花從公共廁所回來的時候,告訴我有人在說柱子的壞話,而且啊,平時和我沒怎么接觸的賈張氏還拉著我說了許多的話,我懷疑是賈東旭在使壞。”
白氏把張大花告訴她的,以及她經歷的事,還有她的猜測全部告訴了何大清。
“張大花有沒有說是誰在她面前說的壞話?”
“她沒說名字,不過賈張氏今天的舉動,讓我敢肯定就是賈東旭,賈東旭相了這么多次親,他心里很急,要是柱子成了,他一定難受,所以這事他做的出來。”
“嗯,這像那個婆娘能干出來的事。”
“那打算怎么辦?難道就任由賈張氏這么干下去?”
“不會的,我要好好想想怎么處理這個事,這個婆娘她是忘了我何大清以前是個怎么樣的人了。”
“老何,我提醒你,你可不要去做什么傷害的事。”
在旁邊的聽著的曾大根,擔心何大清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就提醒了一句。
“大根兄弟,你多想了,就那個婆娘,還不值得我冒險去對付她,我還有家庭,不會蠻干的。”
聽到了曾大根的話,何大清回應了一句,然后看向了白氏。
“蓮花,這事你不用管了,我來處理,以后賈張氏再來找你,你自己把握好分寸。”
“老何,你放心吧,她賈張氏這點道行,我還不放在眼里。”
對于賈張氏,白氏覺得還是可以拿捏她的,在和何大清結婚之前,誰還不是一個寡婦呢。
曾大根在何家又待了一會,就打算離開了,今天傻柱相親的熱鬧看完了,再在這里待下去也沒有意思。
沒有答應何大清的挽留,曾大根把小何雨水放下來,就離開了95號四合院,來到了隔壁跨院的院子里,把上午晾曬的被褥全部收了起來,拿到了里面的房間里。
推著自行車到了跨院外面,曾大根鎖上門離開了這里,往陳府的方向趕回去了。
到了陳府,曾大根發現陳母在家里,陳雪茹、梁拉娣和韓美美都不在家里了,問了一下,才知道陳雪茹和梁拉娣是去了小酒館,韓美美是回家去了,她那個小院子有點事。
韓美美回家,也不知道是有什么事情,曾大根打算過會去看看,陳雪茹和梁拉娣去了小酒館,這就有點意思了,曾大根也想去看看。
吳媽這個時候打了一盆水過來,曾大根順勢就簡單的清洗了一下,陪著陳母聊了一會,然后和她要去一趟小酒館,陳母沒有反對。
曾大根重新騎上了自行車,很快就到了小酒館,鎖好自行車在門口,曾大根就走進去了。
小酒館里人聲鼎沸,很多人都在喝著小酒,品嘗著小菜,討論著街坊鄰里的八卦趣事,即使現在不是飯點。
曾大根環視一周,沒有看到陳雪茹和梁拉娣,還有些奇怪呢,就看到了見過一次的徐慧珍走了過來。
“喲,大根你真是稀客啊,找你媳婦來了?”
徐慧珍說話帶著調侃,臉上帶著笑容,眨巴著大眼睛。
“慧珍你這話說的,我就不能來看看你,你這漂亮的人在這里,我都想天天來了。”
“一邊去,你還來調戲我了,小心我告訴雪茹去,讓她不要讓你上她的炕。”
“哈哈,雪茹不會的,她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