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原因還是在易中海那里,易中海要給傻柱介紹對象,何大清沒有意見,要是成了,讓傻柱和姑娘好好處一段時間,傻柱的婚姻大事也算是解決了。
何大清不怕易中海的算計,等到姑娘進了何家門,他有信心讓姑娘歸心,不會讓易中海的謀劃得手的。
可問題是易中海太高調了,前幾天就在四合院里宣傳這個消息,還特地著重講到了是他關心傻柱的未來,讓他在院子里收獲了不少的聲望。
偏偏這件事易中海還是瞞著何大清做的,要不是今天早上白氏出去倒糞桶,前院的一個大媽問起了這事,何家還要被蒙在鼓里。
“大根兄弟,那個死太監真是時刻想著算計我,我恨不得…”
“老何,先不要說了,雨水在呢。”
曾大根擔心小何雨水聽到了何大清的污穢語,就立刻打斷了何大清的話。
何大清也是立刻明白了現在不合適說這些,就看向了白氏。
“蓮花,你把雨水帶到里屋去,我和大根兄弟說點事,柱子你也出去吧。”
“爸,我留下吧,這事本來就是關于我的。”
傻柱聽到何大清讓他離開,趕緊出聲解釋,他覺得自己都要相親了,已經能夠做主了,不想被何大清隱瞞。
對于何大清的要求,白氏沒有意見,她抱著小何雨水去了里屋,把這里的空間留給了三個男人。
“傻柱,你留下可以,等下我們商量的,你就算不同意,也不能說出去知道嗎?要是敢大嘴巴泄露出去,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等到白氏去了里屋,何大清就開始提醒傻柱,也算是警告。
“爸,我都要相親了,你怎么還把我當作孩子?我已經長大了,有自己的主見。”
這段時間傻柱在酒樓里跟著他師父除了學習廚藝,還會觀察他們的為人處世方法,人情世故懂得了不少。
四合院里他受到的教育也不少,何大清的棍棒教育他很怕,白氏進了何家以后,何大清在白氏的影響下,很少動手,現在都是講道理,傻柱也聽進去了一些。
“行,你也長大了,是個男人了,那就留下吧。”
傻柱能說這樣的話,何大清很欣慰,就讓他留下了。
“大根兄弟,讓你見笑了。”
“說這些見外了,柱子也算是我的后輩。”
聽到了曾大根的話,何大清點了點頭,然后看向了傻柱。
“柱子,死太監給你讓人給你介紹對象,等下姑娘來了,不管你看沒看上,都不要立即表態,給我一個提示,我來應付死太監。”
“爸,我知道了,我要是看上了,就朝你點頭,否則就是搖頭,你看可以嗎?”
“沒問題,不過我要提醒你,那個死太監我肯定是要報復的,他要是千方百計接近你,給你示好,你要記住,那都是算計!”
“爸,我明白的,這些日子以來,從你和易中海的一系列事情,我也看出來了,他不是一個如同表面那樣純樸的人。”
“嗯,你看的沒錯,其實有一件事我之前沒有告訴你,現在既然說開了,我也就不瞞你了。”
“什么事啊?爸你快說吧。”
傻柱有些迫不及待,何大清要說的,肯定不是小事。
“你知道我是怎么認識的你白姨嗎?”
“難道不是你們在外面認識的嗎?”
“是在外面認識的,但這其中有死太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