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易中海現在在院里嗎?”
“好像在,我剛剛看到了他。”
“這樣啊,那他可能是讓媒婆給你帶來相親對象。”
“應該是吧。”
隨后曾大根和傻柱出去了跨院,鎖上了大門,一起過去了隔壁四合院。
前院的閻埠貴已經有了門神的潛質,曾大根和傻柱一進四合院,到了前院的時候,就被他發現了。
“大根啊,平時難得見到你,你可以時常來這邊串一下門嘛。”
“閻老師,平時上班那么累,回家都是倒頭就睡,哪里有精力過來,今天休息,我才過來的。”
“這么忙嗎?那你可得注意身體了。”
“閻老師,你也是。”
“閻叔,我們還有事,我和大根叔就過去了。”
看到閻埠貴還要說什么,傻柱就出提醒了一句。
“閻老師,下次再說,今天確實有事。”
“是不是柱子相親的事啊?”
“你怎么知道?”
傻柱脫口而出,隨后就反應過來了,他是被閻埠貴套路了,一下子就感覺不好了。
“嗨,又不是什么秘密,老易這幾天天天在院里說,我都聽到了幾次,還說今天就有媒婆帶姑娘過來相看。”
這下子破案了,原來是易中海透露出去的,至于他為什么要透露出去,只有他自己知道。
曾大根心里有了一點猜想,可能是易中海要在院里建立他的名望,樹立一種他關心四合院下一代的導向,不管成不成,以后他都有了一個好名聲。
“閻老師,你還聽到了什么,你給我們說說。”
“沒有什么了,他說了一下,讓我等到媒婆過來了,過去一起看一下。”
曾大根隨后又問了幾個問題,在閻埠貴這里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就和傻柱離開了前院,趕去了中院。
中院此時人越多,不光易中海和他媳婦在院子里坐著等,賈張氏和賈東旭也從家里出來了,四合院一些住戶得到了消息,都出現在了中院,就是沒有看到何大清和白氏兩人。
“柱子,你快去收拾一下自己,打扮一下,等下人來了。”
易中海看到傻柱回來了,就吩咐了一句,就他這種語氣,要不是四合院里的人知道他和傻柱的關系,可能還會以為,他易中海是傻柱的父親呢。
易中海沒有和曾大根打招呼,曾大根也懶得搭理他,帶著傻柱回到了何家的正房里面,還特意關上了門。
“老何你怎么了?怎么臉色看上去不怎么好?”
曾大根感覺到了房間里面氣氛不對,似乎有點壓抑,然后就看到何大清臉色陰沉的坐在那里,為了緩解氣氛,好奇的問了一句。
“大根,這還不是被易中海氣的,老何他現在很生氣。”
何大清沒有說話,一旁抱著小何雨水的白氏出來解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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