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富貴看著媳婦教訓了一下兒子,然后開口詢問。
“何大清媳婦是怎么認識的,你們這個婦女知道嗎?”
“不知道,我們和何大清的新媳婦也就說了幾句話,就問出了她姓白,其他的都不知道。”
“這樣吧,你后面多跟何大清新媳婦接觸一下,從她口中多套一些消息出來。”
“為什么啊,你和何大清關系又不怎么樣,關心他的新媳婦干嘛?”
“就是因為我和他的關系不好,才要關注他的新媳婦啊,兵法不是說了嗎?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行了,我聽你的就是,不要給我拽文了。”
許家的討論完了,就開始了吃晚飯,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四合院各家討論的時候,何家又是一副認親的情景,何大清教小何雨水叫白氏媽,小何雨水看著第一次見面的白氏,怯生生的叫了一聲。
白氏抱起了小何雨水,捏了捏小何雨水的臉蛋,和她互動起來,白氏知道,要在這個家里安穩的待下去,除了要伺候何大清,還得和他的兒女處好關系。
傻柱已經快成年了,要是再以前,現在都能娶媳婦,他現在能叫一聲白姨,白氏都能夠接受,不敢奢求太多。
認親以后,傻柱被何大清吩咐,到后院把聾老太太叫到了中院,何大清想讓白氏認識一下聾老太太。
“老太太,這是我媳婦白氏,剛領證沒多久,今天正式入住四合院,你們以后多多接觸一下。”
白氏學著何大清,也叫了一聲老太太,聾老太太看了一眼白氏,應了一聲就讓她坐下了。
“白氏,以后好好過日子。”
聾老太太姿態十足,她的眼睛毒,從白氏的體態,還有面容,就看出白氏已經生育過,她的這話既是叮囑,也是警告。
“知道了,老太太。”
白氏第一天來,姿態放的很低,加上何大清對待聾老太太的態度還算好,她也就有樣學樣了。
沒有人過來打擾,何家的這頓晚飯吃的很愉快,聾老太太隨意吃了一點,點評了一下今晚的菜不怎么樣,就讓傻柱把她送回后院去了。
“老何,這老太太是什么人啊,嘴巴還挺叼。”
何大清沒有顧及曾大根在旁邊,把聾老太太的身份和她說了一下,并且明擺的說了讓傻柱去給她當孫子,以后她的家產都是何家的謀劃。
白氏聽到這個,眼睛都亮了,直接忘記了剛才聾老太太剛才對她炒的菜的批評。
白氏覺得傻柱去給聾老太太當孫子,對她來說百利而無一害,她要是生了兒子,以后何家的家產就是兒子的,傻柱有了聾老太太的家產,可能就看不上何家這點家產了。
就算是沒有生兒子,傻柱給聾老太太當孫子,何家也會有好處,她也能沾光。
晚飯結束后,傻柱沒有在四合院多待,他趕回酒樓去了,后天就能住進新房子,還是一個人住的,他想想就高興。
曾大根也打算回家了,被何大清攔住了,何大清讓白氏給小何雨水洗臉洗腳,培養母女感情,然后拉著曾大根來到了四合院外面。
“老何,你這是要說什么嗎?”
“大根兄弟,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說唄,我倆什么關系,這么客氣干啥?”
“我想給死太監一個孩子!”
“咳咳”
曾大根猛然聽到這句話,一下子就被口水嗆到了。
“老何,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我當然知道啊,今晚又沒喝酒,我很清醒。”
“那你說說,你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