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老易你還真是一個好鄰居,有你這樣的街坊鄰里,老何是幸運的。”
“都是應該的,我不想看著老何一個人太苦啦。”
閻埠貴的彩虹屁讓易中海心里聽得高興,嘴上卻很謙虛。
一旁的何大清和曾大根彼此對視一眼,都覺得這個人臉皮真厚。
“老閻,現在可以說了吧,你是從哪里得知的?”
易中海不想在拖下去了,又把話題扯到了這個上面,他就想知道,這個事是誰泄露出去的。
“沒有誰告訴我,是我自己猜到的。”
“老閻,你當我三歲小孩?拿我開涮是不是?還你猜到的,你咋不說是你算到的?”
對于閻埠貴的話,易中海是一個字都不相信,覺得他是在開玩笑。
“老易,你看你,急了是不是,我還沒說完呢,就是我的大兒子解成上次在公園里玩,看到了老何和一個婦女見面,他回來就告訴我了,我當時還在奇怪,今天經過和你的交談,我確認了下來。”
閻埠貴的一番話下來,易中海才反應過來,他這是被閻埠貴設計了,閻埠貴本來是不敢確定,卻在語中引誘他主動說了出來,真的防不勝防。
易中海看著閻埠貴,心說不愧是帶著眼鏡的讀書人,心眼子就是多。
一直沒有說話的何大清和曾大根也有這種感覺,這人太陰了。
這個時候傻柱端著做好的菜出來了,曾大根過去幫忙端菜,很快幾人就都上桌了。
幾人互相碰了杯,傻柱也是一樣的喝了一杯,曾大根嘗了一口閻埠貴帶來的酒,還好不是摻酒的水,味道還行。
何大清有心事,曾大根不想多說,只有閻埠貴多喝了幾杯,易中海也沒怎么喝,這個酒局很快就結束了。
閻埠貴搖搖晃晃的走了,他帶來的一瓶酒還剩了一點,他也帶了回去。
易中海看到閻埠貴走了,他也不遮遮掩掩,直接開門見山了。
“老何,你明天還會去相親吧?”
易中海前兩天去見了一次白氏,和她商量了一下,易中海讓白氏無論如何也要把何大清迷住,白氏看在易中海給了五十萬的面子上答應了。
今天易中海過來,就是想讓何大清明天一定要過去,不然他的謀劃就要付諸流水了。
“會去啊,你有什么事嗎?”
何大清知道他的心思,故意裝傻。
“沒什么,我這不是關心你嘛,好了,我先回去了,你們慢慢聊。”
易中海走了,何大清看著他的身影,往地上啐了一口。
“姥姥,個死太監!”
“老何,注意一點,雨水還在旁邊呢,不要被她看到了這樣的壞習慣,學壞了。”
何大清這才收斂了行為,然后他又給曾大根倒了一杯茶。
“大根兄弟,我和你說實話吧,經過這幾天的考慮,我還是想和那個白氏處處看。”
“你來真的?”
“我說的是真的,不騙你。”
“她是寡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