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去了廚房,沒多久就回來了,他后面還跟著何大清。
曾大根這才知道為什么沒有看到何大清的人,原來在廚房準備。
何大清讓曾大根坐一會,又吩咐傻柱倒了熱水,然后又回了廚房,易中海媳婦也跟了過去,她要去幫忙。
“柱子,怎么回事?你跟我說說。”
等到易中海媳婦到了廚房,曾大根就悄悄詢問傻柱。
“大根叔,易中海這個狗東西凍到了,回家就說是我爸害的,讓他媳婦過來找說法,我爸巧舌如簧,給解釋清楚了,還把嬸子留了下來,請她吃飯,算是感謝她以前招呼雨水的恩情。”
傻柱也是壓低了聲音,小聲地說道。
“易中海現在怎么樣?”
“睡覺去了,明天過不準就要感冒發燒了,活該!”
“你爸還真是厲害啊,這就說服了他媳婦。”
“那是!我爸雖然五大三粗,嘴皮子還是很厲害的。”
曾大根看著傻柱驕傲的神情,笑了笑,沒有再說什么。
心里卻是在想,何大清要怎么報復,傻柱還以為曾大根想聽何大清的輝煌往事,還在旁邊滔滔不絕的說著。
時間在傻柱的講述中過去了,何大清和易中海媳婦一起端著飯菜過來了,他邀請曾大根上桌吃飯。
等到易中海媳婦最后一趟去廚房的時候,何大清沒有去,而是悄悄對著曾大根和傻柱開口說道。
“柱子,等下這個炒雞蛋你們不要吃,吃了晚飯你就帶著你妹妹去你大根叔家里,晚點回來。
大根兄弟,你讓柱子和雨水去你那待會,你現在不要問為什么,后面我會給你解釋的。”
傻柱想問什么,被何大清瞪了一眼,傻柱只能傻傻的點頭答應了,何大清要是生氣了,他就不好過了,現在只要老實聽話就行。
曾大根這下猜到了何大清想要怎么做了,深深的看了一眼何大清,然后就答應了。
等到易中海媳婦從廚房端著窩頭出來,大家就開始了吃晚飯,有何大清的吩咐,曾大根和傻柱沒有動那盤雞蛋。
小何雨水被曾大根抱著,給她夾了點菜,就讓她自己吃飯。
“桂蘭,你多吃點,這些年雨水這丫頭多虧了你照顧,你辛苦了。”
何大清不斷給易中海媳婦夾菜,那盤炒雞蛋他夾的多。
曾大根不想打擾他,快速的吃了飯,就抱著沒吃多少的小何雨水離開了,傻柱也是后知后覺,匆匆咽下了嘴里的窩頭,就跑著跟上了曾大根。
到了跨院這邊,曾大根讓傻柱和小何雨水坐好了,他去倒了茶水放到了傻柱身前,然后就坐到了另外一邊。
“大根叔,我爸剛剛是什么意思啊?剛剛我不敢問,你能告訴我嗎?”
“你不用知道了,就好好在這里待著吧。”
曾大根沒有告訴他,這樣的事他還是不知道為好。
“可是…”
“沒有可是,你在這里好好坐著就行,怎么這么多問題?”
曾大根瞥了一眼傻柱,語氣也不好了。
傻柱知道曾大根有些生氣,也就不敢問了,老實的喝著茶水。
曾大根看到他老實喝茶,也就沒有管他了,將小何雨水抱起來,去幫她做清潔,剛剛吃飯的時候,小何雨水小臉上都是油水,像個臟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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