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說是麻煩呢?大家算得上是鄰居,互相幫助還是應該的,你以后有事直接招呼,我們家人還是很樂意幫忙的。”
閻埠貴笑著回應,戴著眼鏡的小眼睛里都閃著精明的光。
“再說吧,閻老師你快去上班吧,不要耽誤時間了,我去中院了。”
擺脫了閻埠貴,曾大根到了中院,找到了沒有去酒樓的傻柱,和他一起離開四合院,來到了大門口,在獨輪車邊上停下了腳步。
“柱子,酒樓里你請了假嗎?”
“我爸去給我請假了,然后他才去廠里上班。”
傻柱回應了一句,他看到了停著的獨輪車,有些興趣。
“大根叔,這是你的嗎?”
“是啊,這不是去買煤炭嗎?我想著有個運輸工具還是好的,就把從鄉下帶來的這個東西用上了。”
“我能試試嗎?我還沒用過這東西呢。”
“你試吧。”
傻柱饒有興趣的試著去推獨輪車,現在是空車,加上傻柱掂大勺有把子力氣,他還是很容易就推動了。
“大根叔,這還是挺容易嘛。”
“柱子,現在是容易,因為是空車,加上這是城里的路,要是裝了貨物,在鄉下的路上使用,那時候就需要技巧,你就知道容不容易了。”
曾大根實話實說,不是想打擊他,而是想讓他認清現實。
“好嘛,這里面還有這么多的學問。”
傻柱感慨了一句,然后他就繼續推著獨輪車在前面帶路,兩人花了點時間,來到了一個有點偏僻的房子門口。
這座偏僻的房子門前是一片極為寬闊的空地,附近沒有什么建筑物,所以空地的面積很大,應該是特意選址在這里的。
曾大根放眼望去,這片原本空曠的土地卻被一堆堆黑漆漆的煤渣所占據,這些煤渣堆積如山,仿佛一座小型的黑色山峰聳立在那里。
就在這滿是煤渣的空地上,還有一些人影正在忙碌地活動著。
他們身著破舊且沾滿煤灰的衣服,頭戴褪色的帽子,正彎著腰辛勤勞作,仔細看去,可以發現他們手中拿著工具,熟練地將煤渣攪拌、塑形,原來是在現場制作煤球。
“大根叔,您看,這里就是煤廠設在城里的其中一個銷售點啦。”
一旁的傻柱指著眼前的景象向曾大根介紹。
“那些人都是在這里制作煤球的工人。不過啊,現在天氣實在太冷了,他們每天能夠做出的煤球數量可不多呢。
所以呀,咱們今天能不能順利買到還真不好說,只能祈禱運氣好點咯!”
傻柱說完無奈地搖了搖頭,希望不虛此行吧。
傻柱讓曾大根在這里等著,他去找到了這里的一個負責人。
可能是互相認識,曾大根看到傻柱和那個人聊了一會。
直到曾大根看到傻柱在招手,曾大根才走了上去,和那個負責人聊了幾句。
幸運的是,今天還有存貨,曾大根也沒有猶豫,把獨輪車上的兩個大竹筐拿了過來,示意用這個裝。
負責人叫了一個人來幫忙,很快就裝好了,曾大根去付了錢,然后偷偷塞給了那個負責人一包煙,就把兩筐煤球放到了獨輪車上,和傻柱一起離開了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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