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想到小何雨水一直以來扎頭發都是隔壁易中海的媳婦幫忙的,就知道她需要一個媽來照顧她。
“老何,你看柱子都沒有意見,你自己花點錢找個媒婆,讓媒婆給你尋摸一個,你有手藝,又在工廠里上班,還是挺容易的,實在不行,就去鄉下找一個。”
“大根兄弟,你的意見中肯,我會行動的。”
何大清聽從了建議,曾大根不想待下去了,看了外面的天色。
“老何啊,最后我可得跟你好好說道說道,有件事兒你一定得放在心上,那就是千萬別去招惹姓白的寡婦,聽兄弟一句勸,你真的把握不住她!”
曾大根面色凝重地說出這句話后,便小心翼翼地將懷中的小何雨水輕輕地放到了何大清的懷里。
“不早啦,我得趕緊回家嘍,昨天沒有睡好,要回去好好休息。”
此時的何大清顯然還沒從這突如其來的話語中回過神來,就這樣有些茫然地接過了小何雨水。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如夢初醒般地問道。
“大根兄弟,你剛才說的這番話到底啥意思呀?為啥不能招惹姓白的寡婦呢?我又不認識什么姓白的寡婦。”
然而,面對何大清滿臉的疑惑與不解,曾大根只是淡淡地回應。
“你先甭問那么多,只要牢牢記住我的話就行,至于其中的緣由嘛,日后你自然就會知曉的。”
話音剛落,曾大根便不再耽擱,迅速站起身來,轉身就要離去。
留下何大清一個人站在原地,依舊是一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模樣,臉上寫滿了迷茫和困惑。
而一旁的傻柱見狀,連忙也跟著站起身來,快步追上前去,表示自己要送一送曾大根。
兩人一起離開了正房,出了四合院,來到了外面的跨院門口。
“大根叔,我爹不在這里,你能和我說說,你說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嗎?”
剛才在家里,曾大根說的話,不僅何大清一頭霧水,傻柱也沒想明白,所以這會他想要問清楚。
“柱子,我是為了你好,你看啊,你爹年紀不大,再找一個還是挺容易的,哪怕是個黃花大閨女都有可能,城里不好找,鄉下的,或者逃難來到四九城里的,還是可以的。
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能找寡婦,尤其是有孩子的寡婦,找了有孩子的寡婦,她會不會對你們好我不知道,反正她對她的孩子一定會好的,你想想是不是這個理?”
曾大根循循善誘,給傻柱講了點大道理。
“大根叔,你這話在理。”
傻柱點頭,現在的他還沒有覺醒舔狗基因,也見識過一些帶著孩子嫁過來的后娘虐待原來孩子的事,所以他對曾大根的話,還是很贊同的。
“你要好好的關注一下你爹,他要是有異常,你要好好的和他談談,你同意他再找一個,那就得過你和雨水的這一關。”
“大根叔,我明白的,謝謝你和我說了這么多。”
“嗯,快回去吧,早點休息。”
傻柱走了,曾大根打開了跨院的大門,進去了以后,就反鎖了。
先去燒了炕,一番洗漱之后,就回到了房間里睡覺去了。
新的一天早上,曾大根在炕上悠悠轉醒,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后,便迅速起身開始收拾自己。
一番洗漱過后,他對著鏡子認真地整理了頭發,還特意換了一身干凈整潔的工服。
收拾妥當后,曾大根走進廚房,熟練的將前兩天做好的饅頭放入鍋中加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