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還特意強調了一下位置,生怕曾大根不清楚。
曾大根順著何大清所指的方向望去,過了一會兒才恍然大悟。
“柱子不是要中院的房子嗎?”
“我想了一下,中院的房子小了,后院的那個房子大,我就要了后院的房子。”
“這么說來,柱子的房子就在聾老太太的旁邊,那不就成了她的鄰居?”
想到這里,曾大根不禁覺得有些有趣,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笑容。
“有意思。”
曾大根輕聲念叨著,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這時,何大清湊到曾大根身邊,壓低聲音問道。
“大根兄弟,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呀?”
他一臉疑惑地看著曾大根,期待著對方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曾大根清了清嗓子,緩緩開口。
“剛才聾老太太離開的時候,我就留意到她的眼神老是往傻柱那邊瞟,而且表情也不太對勁。
依我看吶,她對傻柱好像有點特別的關注。說不定……嘿嘿,這里面有啥我們不知道的事兒呢!”
說到最后,曾大根故意賣了個關子,沒有說出來,這話有點歧義,要是不熟悉,何大清都得打人了。
“你看出來了?”
何大清聽到曾大根說這個,仿佛是沒有驚訝,也沒有反駁曾大根的調侃,平靜的問了一句。
“嗯?”
何大清的話,讓曾大根疑惑了,難道還有什么隱情?
“大根兄弟,我也就不磨嘰了,我和聾老太太認識的時間很長了,她青年喪夫喪子,這么些年都是一個人過日子。
隨著年紀大了,現在她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一個養老的人,剛開始她選中的人就是那個易中海,易中海的媳婦就是聾老太太原來的丫鬟。”
聽到這里,曾大根有些明白了,為什么他和易中海起了語沖突,聾老太太會幫著易中海了。
“老何,你說到這個,我有些事情想明白了,可是這和柱子沒什么關系啊?”
何大清看了一眼旁邊有些呆滯的傻柱,有些想要嘆氣。
這個傻小子啊,簡直就是個死腦筋,而且不會轉彎,容易一條道走到黑!
何大清心里那個急呀,就擔心這孩子太單純、太容易相信別人,萬一被人蒙騙了,遭人算計了都還傻乎乎地不自知呢!就在這時,曾大根出現在他們的生活里。
何大清那雙眼睛可是雪亮的,一打眼兒就能瞧出來,這曾大根可不簡單吶!
曾大根那眼界比一般人可開闊多了,而且心思縝密得很,何大清心想,如果能想辦法讓自家的傻柱跟曾大根混熟絡起來,以后傻柱就算遇到啥麻煩事兒,好歹也能有個人幫襯著不是?這么一想,何大清立刻覺得自己好像找到了救星似的。
于是乎,何大清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跟這曾大根把關系處好嘍,這樣一來,日后也好方便安排傻柱跟曾大根多多接觸嘛!
畢竟多個朋友多條路,尤其是像曾大根這樣靠譜又機靈的朋友,更是打著燈籠都難找哇!
“易中海結婚這么多年沒有后代,有了別的心思,聾老太太看出來了,所以她想要找個養老的后備人,就把主意打到了柱子的身上。”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