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茹自我介紹了,停下了量數據的動作,拿出了一支鉛筆頭,又從柜臺里拿出了資本筆記本,曾大根注意到,筆記本扉頁赫然蓋著綢緞莊的雕花印章。
等下你拿兩匹布料走,過兩天再過來,我給您把中山裝也裁了。
隨后她算好了總共需要多少錢。
我沒說要......
曾發根無奈,這怎么還強買強賣了?
您進店時瞄了幾次玻璃櫥窗里的中山裝,別以為我沒看到,你也想要一套中山裝吧?
陳雪茹把帆布卷成筒狀,遞給了曾大根,她的發梢的蝴蝶結掃過了曾大根的手背。
放心,這個店鋪從我爹開始經營以來,都沒有過宰客的記錄,我給你算得很實惠了
曾大根想想也是,有一套中山裝還是必要的,就接受了陳雪茹這個建議,接過了陳雪茹遞過來的兩匹帆布,并且把錢給了陳雪茹。
陳雪茹則是很痛快的接過了錢,又拿了一張紙出來。
“同志,說了這么久,還不知道你名字呢,我要寫個條子,你過兩天來取就行了。
“曾大根。”
陳雪茹“噗呲”一聲笑了出來,隨后用筆在紙條上寫了字,還寫了兩份,一份交給了曾大根,一份留底。
曾大根走了,拿著兩匹帆布走了,陳雪茹看著手里寫著“軋鋼廠曾大根”的紙條,露出了笑意。
離開了雪茹綢緞莊以后,曾大根又去了其他的店鋪,買了一些必需的生活用品,比如牙刷牙膏毛巾茶缸之類的,都用個袋子裝著,放在了獨輪車上。
隨后又去買了一些食材,能買到的都買了挺多的,以后還要在家里開火,沒有食材則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反正有空間和地窖都可以放。
一番采買之后,曾大根才停了下來,看著獨輪車上不少的東西,滿意的點點頭,就推著獨輪車往回趕了。
花了點時間,曾大根才到了跨院的大門處,用鑰匙開門進去了,獨輪車也是依靠力量挪了進去。
曾大根把買好的東子分了一下類,兩匹帆布放到了正房,各種生活用品放在了各自的位置,買到的食材放了一些在廚房,剩下的收進了空間。
就在曾大根在收拾的時候,時間已經到了傍晚,大門傳來了敲門聲,曾大根還在奇怪呢,是誰會來這里,拍了拍身上的沾到的灰塵,就去開門了。
沒想到開門以后,才發現是以后95號四合院的鐵三角過來了: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他們三人靠著打開的大門,臉色都不怎么好。
“曾大根同志,你怎么把通向四合院那邊的門給分你了?還在這里開了門。”
說話的是易中海,這幾天跨院的裝修他都在關注,曾大根封了通向四合院的門,就表示這是一個不合群的,他找了劉海中和閻埠貴商量了一下,決定來找曾大根談談。
不能讓曾大根破壞了院里的團結,在他們三個的眼里,現在曾大根就是一顆老鼠屎,攪和了四合院里得氣氛,他們得管!
“易師傅,這有什么不對嗎?這個跨院是我的,我花自己的錢搞個裝修,好像沒有妨礙到你們吧?”
“你把那個門封了,是不是不和院里人來往了?你這是不合群,這個思想要不得!”
“易師傅,我提醒你,你就是一個工人,沒有資格在我面前指手畫腳。
再說了,那個門都有些腐蝕了,我都擔心它有一天倒了,砸到人怎么辦?你能負起這個責任嗎?反正我是負不起。
所以我封了那個門,是在做好事,我不奢求你們感謝我,只需要你們不要對我指手畫腳了。”
曾大根的話,讓易中海的臉色更難看了,他沒想到這么個小年輕,竟然不給他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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