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大根確實有點餓了,中午就吃了兩個窩頭,又趕了這么遠的路,確實需要補充能量。
不得不說,婁振華就是會做人,要不說人家能拼個半城的外號呢,曾大根也沒有客氣,坐下等著人送飯過來。
沒一會,就有人送飯過來了,曾大根看著送飯過來的人,獨特的長相感覺有些眼熟。
這人穿著廚師服,一抬起頭,露出一張略顯滄桑但輪廓分明的臉,高挺的鼻梁下,嘴唇有些干裂起皮,燈泡眼很有特點。
他的眼睛很大還透著一股精明勁兒,眉毛稀疏但很有型,頭發茂密但卻不油膩,看來還是注重衛生的。
“同志,麻煩你了,這個點還要你做菜。”
曾大根還是很有禮貌的,不是吃飯的點讓人做飯,感謝一下還是有必要的。
“沒什么,你吃的高興就行。”
“大根,這是食堂的何大清何師傅,他的手藝可好了,你以后要多嘗嘗。”
一旁的婁振華給曾大根介紹了來人的身份。
原來如此啊!這下子曾大根總算是明白過來為何會覺得眼前這人看起來如此眼熟了,敢情這竟然是傻柱他爹呀!曾大根好奇的看著這個拋下親生兒女去拉幫套的人。
此時此刻,何大清站在不遠處,神色顯得有些迷茫和不安,他不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會用這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雖然到目前為止他還沒有拔腿逃跑,但估計也撐不了多久啦,因為曾大根得眼神讓他感到不安,想起一些特殊癖好的人,何大清都要麻了。
何大清的心理活動曾大根不知道,要是知道了,曾大根肯定要給他一個大鼻竇,敢這么想他曾大根,這不是不讓他好過嗎?
按照時間線來推算,也就是在今年之內,何大清就會跑路,去拉幫套了,丟下一雙兒女不管。
曾大根在心里暗想,要不要把他留下,有何大清的四合院應該很有趣吧。
何大清炒的是一個炒白菜,看得出里面的油水挺足的,都能看到油花,主食是四個白花花的大饅頭。
曾大根看到眼前有油水的炒白菜,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嘴角不自覺地上揚著,終于能吃上帶油水的東西了,這兩天可把他饞壞了。
曾大根絲毫沒有客氣,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夾起一大筷子炒白菜送進嘴里,然后大口咀嚼起來,那滿足的表情仿佛是吃到了世間最美味的珍饈一般。
每一口食物進入口中,曾大根都會細細品味一番,感受著食材與調料完美融合所帶來的獨特風味,不一會兒功夫,一個大白饅頭已經被吃完了,他又迅速抓起一個,繼續狼吞虎咽地吃著。
沒過多久,桌上的炒白菜便被一掃而空,連湯汁都沒剩下一滴,都被曾大根用大白饅頭蘸走了。
曾大根長舒了一口氣,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肚子,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這種久違的飽腹感讓他感到無比舒適和安心。
“何師傅,您這手藝簡直絕了啊!真是太厲害了!”
曾大根一邊豎起大拇指,一邊由衷地贊嘆道。
“就這普普通通的炒白菜,居然都能做得如此美味可口,我還從來沒吃過這么好吃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