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你看開點,那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張海樓安慰道:“現在族長割手放血的習慣已經被大佬派人糾正了不少。”
“等族長拔除天授后,咱張家護衛隊的成員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現在族長身邊,他也不會再有放血的機會了。”
“鹽巴說的不錯。”張千軍附和。
張海俠放下了手中的匯報表,對坐在主位的穆邢問道:“邢前輩,有關下一個墓,我們跟過去的事情,您意下如何?”
“不如何。”穆邢干脆否決。
小張們頓時面露疑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等待起了他的下文。
穆邢說道:“汪藏海的海底沉船墓,不像七星魯王宮那般能入太多人,加上夏季風暴瓶,十幾人就已經顯得擁擠。”
“除卻族長與應該進入墓中的人外,余下的位置我都安排給了護衛隊的成員。”
他的外之意。
便是此次的行動,小張們依舊只有在京都等消息的份。
張小蛇抿了抿唇,問道:“海底墓中的殉葬者應該沒幾個吧?”
就按目前的情況來看。
邪星的邪性只能讓普通的尸體升級為血尸,普通的血尸升級為四大僵尸始祖級別的粽子。
是以...
殉葬者的數量至關重要。
穆邢自長桌前起身,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拉開抽屜拿出一沓厚重的資料,又回到眾人面前,將資料一一分發了下去。
“這是前兩日我派人進海底墓摸的底,里頭的殉葬者大多是三到五歲的幼兒,皆被裝在陶罐中沉眠,也就一個船艙那么多,唯有一個小粽子比較活躍。”
“沒有大人?”張海客問道。
“有。”穆邢道:“不過都被汪藏海制成了海猴子和禁婆,成了守墓者。”
“該說不愧是汪家老祖,明代最頂尖的生化專家嗎?”張海樓轉了兩圈鋼筆:“殉葬者變守墓者,省經費不說,殉葬人數的排面和墓葬的安全都有了。”
“大佬上次進海底墓的時候,應該清理了不少守墓者吧?”
“也就一小部分,他沒去底倉。”穆邢坐回了原位:“底倉現如今還沉眠著不下百只的禁婆和海猴子。”
“除了這些,還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嗎?”張海客總覺得有哪里怪怪的。
“墓中心的石棺內有一只發育完全的小旱魃,連帶著那只活躍的小粽子,是族長上一次特意留的...”
張千軍聽著穆邢的講述,將手藏在了桌下掐算了一二,窺探到了點天機的他眸光微頓,面上卻是不顯。
這海底墓兇險歸兇險,但美人玩的還挺嗨。
就是邪星和族長他們的處境不會太妙。
一是因為禁婆滿地爬,二是因為自身的運氣太過邪門,又有美人在后頭追擊...
總而之。
那畫面美的他有些不敢看。
比他們在七星魯王宮還要慘多了。
張海俠察覺到了他的走神,伸手戳了戳他的手臂:“想什么呢?這么認真。”
張千軍回過神:“我將為族長他們在墓中的經歷感到默哀。”
“嗯?”
“天機不可泄露,你們到時候就知道了。”
張海樓眼眸微瞇,將鋼筆往桌上一放,環抱雙臂,看向了張千軍:“臭道士,不是我說啊,你能少背著我們提前看預告嗎?”
張千軍聳了聳肩,一副懶散的模樣攤手:“不能呢~我這人比較喜歡先知道結果,再走過程吶。”
若是結果是他想要的,他會選擇順其自然。
若是結果不是他想要的,他會選擇抗爭到底,直至拿到自己想要的結果為止。
“吊人胃口可不是正人君子所為。”
“可我也不是君子啊。”
“真就不能透露一點?”
“原則上不能。”
“拋開原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