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靈聽自家阿媽的語調那叫一個傷心,頓時就無措了起來:阿媽,對不起,我錯了...
張家也沒教過他放血會讓父母傷心的道理。
都是怎么簡單怎么來。
能用麒麟血解決的事情,都不用放在心上。
白瑪趁機攥緊了他的手,說道:“那你答應阿媽,以后都別在做這種傷害自己的事情了,好么?”
張啟靈有些遲疑:這...
難度系數不是一般的大。
白瑪眼眸微瞇,旋即往說出的話語中帶了點哭腔:“阿媽就你一個孩子,萬一...萬一你真要有什么三長兩短,阿媽我可怎么活啊?”
睜不開眼睛,看不見自家阿母表情的張啟靈聞,真以為她哭了,也顧不得以后下墓的事了,趕忙哄道:阿媽,你別哭啊,我答應你就是了。
大不了他以后下墓麻煩點。
白瑪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唇角微微上揚。
計劃通!
就我這絕佳的演技。
阿哥睜著眼睛難搞,小官閉著眼睛,我難道還搞不定么?
絲毫不知自己究竟落入了怎樣圈套的張啟靈,遲遲沒有得到自家阿媽的回應,有些著急的在心中呼喚:阿媽?
白瑪從口袋中掏出了自己的手帕,特地在自家崽面上繞了一圈,方才擦了擦眼角那并不存在的淚水:“你這是真答應?還是騙阿媽開心,搞陽奉陰違那套的假答應?”
張啟靈:真答應,絕對是真答應!
白瑪眸中的笑意更深了,聲音卻依舊哽咽:“這可是你說的啊,我讓你舅舅監督,若是有違受罰,你認還是不認?”
張啟靈:認!
但是。
阿媽,我能不承認穆諦是我舅舅嗎?
“為什么?”白瑪問。
張啟靈:......
白瑪知道他在糾結什么,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也沒打算強行給他灌輸些大道理。
因為她知道她家小官的性子執拗,說多了不僅無效,還可能會適得其反。
故而,只是說道:“等你的記憶完全恢復,并真的想清楚了的那天,再來問阿媽這個問題好么?”
張啟靈沉默了許久,答道:好。
京都解家。
“家主,穆先生已經平安從七星魯王宮回余杭了。”
“沒受傷吧?”
“沒有,倒是那吳家三爺傷的不輕。”
“哦?”
解雨辰抓了一把魚食撒入池中,欣賞起了錦鯉們爭食的激烈場面。
解大回道:“肋骨斷了兩根,四肢不同程度骨折脫臼,面上更是鼻青臉腫,上了藥也沒有要消退的跡象,估摸著得留上個把月。”
解雨辰哼笑出聲:“誰干的?”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穆先生的人。”解大說道。
“只能說吳叁省活該。”解雨辰又抓了一把魚食撒進了池中,抑制住了想要拍手叫好的舉動:“如果他不給玉君哥扣鍋,現如今也不會落得這個凄慘下場。”
解大繼續匯報:“潘家園王老板王月半今早遞了個消息來,問我們的拍賣行收不收西周的金縷玉衣。”
“驗清楚了嗎?”
“確實是西周的金縷玉衣無疑,出土的時間不超過一個星期。”
“貨哪來的問了嗎?”
“七星魯王宮。”
解雨辰的眸中滑過一抹詫異:“他竟然能從玉君哥的手底下活下來,還能摸出東西?”
“有點意思啊...”
解大掏出了一沓魯省汽車客運站的照片,遞到了自家家主面前:“屬下覺得,這王月半能從墓中帶出東西,與吳小少爺脫不了干系。”
解雨辰放下魚食盒,接過照片隨意過了兩眼:“那就更有意思了。”
“家主意下如何?”解大問道。
“先將東西扣下,多的,等我跟玉君哥通完電話再決定。”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