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諦的眼皮狠狠一跳,這小子居然想讓他聽話?
屬實是有點倒反天罡了。
“松手。”
“我不!”
張啟靈大有一種穆諦不跟他走,他就不會松手的架勢。
穆諦的耐心有限,見他死不松手,一個內力蓄積手臂,輕松掙開了手腕上的桎梏。
張啟靈握住了自己發麻的右手,緩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再次去抓穆諦。
但這一次。
穆諦并不會毫無防備,又是一個側身避過了張啟靈的手。
而尸h大軍也傾巢而出,勢要為它們的尸h王報仇,吞噬掉這些該死的人類。
張啟靈滿是不解的看向了眼前人,一字一句的問道:“你確定不跟我走?”
穆諦沒有搭理他,而是將左手負在了身后,朝著暗處打了一個手勢。
暗處的小諦聽會意,麻溜的就摸到了崖壁上方等候,打算和上頭的江子寧來一出甕中捉鱉。
張啟靈:......
被忽視了,有點生氣。
“穆諦!”他氣鼓鼓的看向他: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的話!
穆諦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默默在心中又記了一筆。
對舅舅大呼小叫,不敬長輩。
等搞定這堆尸h,他定要往他的屁股上揍上二十棍。
松筋骨次數x5,藥浴強度三十倍。
剛好能補上他這些年在青銅門內的散漫。
張啟靈頓覺背后涼涼,又看尸h大軍已然將他們給包圍,果斷拿著自己那還在滴著血尸血的黑金古刀,就要往自己的手心處劃。
暗處的穆回安見此,幾乎是形成了肌肉反應,當即朝著張啟靈的黑金古刀彈去了一顆石子,打偏了刀的劃動軌跡,阻止了他這一自殘行為。
穆諦眉頭緊蹙,一個閃現便出現在了他的身后,收繳了他的黑金古刀,并利落的點了兩下他身上的穴位,讓其動彈不得。
“尸h群已經失控了,你的麒麟血不管用,墓里這么臟,你是生怕自己的手保住了是么?”
他的話語不虞,冥府的紅蓮業火自他的腳邊擴散。
尸h被這業火燙的蜷縮成一團,再也不能前進分毫。
九頭蛇柏也被灼燒的,有些抓狂的揮舞起了枝條,卻始終揮不到火海中的二人。
崖壁上。
王月半往下一看,驚呼:“臥槽!好大的火!居然沒燒上來也是稀奇誒!”
倚疤哺廈戳斯ィ骸班...閻羅剎怎么還抱上小哥了?!”
從他這視角看,穆諦從背后抱住了張啟靈,緊緊相貼,一手拿武器,一手環(掐)住了張啟靈的脖頸,那場面真是又詭異,又曖昧。
“莫非他們兩個相愛相殺,拿的他逃,他追,他們都插翅難飛的劇本?”
“去去去,大侄子你可別腦補了。”吳叁省表示:“這倆人可是不死不休的仇敵,張小哥能接我這趟活,純粹就是為了與閻羅剎交手。”
“仇敵?”王月半認真瞅了瞅:“看著不像啊。”
“在火海里相擁,他們也不嫌燙。”
剛好能看清二人正面狀況的潘子:......
“我突然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講唄。”倚爸鞔蛞桓隹慈饒植幌郵麓蟆
潘子說道:“張小哥快被閻羅剎掐死了。”
倚&王月半:哦豁...
“怪不得我覺得詭異呢。”倚叭縭撬檔饋
王月半一只手緊拽藤蔓,一只手撓了撓自己的后腦勺:“我們得想個辦法救救小哥啊。”
潘子表示:“他們兩個的距離離的太近了,我不好開槍。”
吳叁省出道:“我們先上去再想辦法,不然這于張小哥而,就是添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