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半得了答復,激動的,作勢就要再往穆諦的大腿上抱,還不忘哽咽的說道:“羅剎爺,您真是一個,絕世無敵,大好人。”
穆諦迅速后撤了兩步,避開了他那沾著鼻涕,還未曾干涸的衣袖。
我此刻是好人沒錯,但恩將仇報就是你的不對了哈。
“仔細你的爪子。”
“哦。”
王月半收回了手,小聲碎碎念念道:“羅剎爺您也不像傳說中的那般不近人情啊,除了有點潔癖...道上的人對您的了解有誤。”
穆諦冷笑一聲:“身處墓中,在我面前得了便宜還賣乖的,你是第一個。”
王月半瑟縮了一下自己胖胖的身子:“可我說的是發自內心的實話啊,總不能是羅剎爺您不愛聽實話吧?那我...撒點小謊?”
黑金長槍化為長棍,穆諦挑起了他的下巴:“在我面前撒謊?你大可試試。”
“不,我不試了。”王月半表示:“我今后在羅剎爺面前都說實話!”
他試探的伸出手,輕而易舉的推開了面前的黑金鐵棍。
顯然。
穆諦并沒有要難為他的意思。
“都說實話,呵...倘若你今后在我面前說謊了怎么辦?”
“那您就把我打成王八羔子。”
“你說的哦。”
“嗯,我說的。”
咯咯――咯咯――
“什...什么動靜?”
“血尸來了而已,不必大驚小怪。”
王月半驚的一下就從地上爬起:“這不就是個諸侯墓嗎?怎么會有帝王墓里的玩意?”
“諸侯墓?那可未必。”穆諦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而且,誰說除了帝王墓以外的墓葬就沒有血尸了?這次我不動手,不代表我下次就會放過你,好自為之。”
說罷,他一個轉身便消失在了黑暗中。
穆諦還有正事要辦,希望這個玄武幼崽在與小官他們交好的同時,能活著出去。
前往祭祀墓室的路上,他順手解決掉了那個尋著味找過來的血尸,將其丟進了冥府的煉化池,獨留危機已經解除,卻啥也不知道的王月半擱原地慌亂躲藏。
“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露天主墓室。
抹了天心石粉末的三人無所事事的在九頭蛇柏周圍游走。
穆回竹抬頭往九頭蛇柏頂部一看,就瞧見了那滔天的邪煞之氣。
“回茵姐。”
“咋了?”
“天黑了。”
穆回茵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神色頓時變得凝重:“這墓的兇險程度,已經要不亞于西王母宮了。”
“單一個邪星應該做不到此等程度才對,這其中一定發生了點別的,我們所不知道的事情。”
穆回竹的眸光一凜:“不好!族長的處境有危險!”
他當即就要往祭祀用的墓室跑,卻被穆回茵給拽住:“冷靜些。”
“族長這次來七星魯王宮就帶了我一個,我若是去遲了一分,他的身邊便會多一分隱患!”穆回竹焦急不已。
“我知道,但越是這種時候,我們越需要冷靜。”穆回茵說道:“小主子和小王爺都來了,這七星魯王宮周圍不應該只有我們兩個。”
“所以?”
“先聯系回安和回良,看看他們帶了幾個人。”
“好。”穆回安掏出了衛星電話,幾個縱身就躥到了九頭蛇柏頂端,不多時便聯系上了穆回良。
穆回茵則是拽過了一旁的江子寧,用一種非常嚴肅的口吻說道:“現在立刻順著九頭蛇柏離開這里,去和你地面上的隊友匯合。”
江子寧神色復雜:“那你們呢?”
“我們要進去與族長匯合。”
“我就沒什么能幫上忙的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