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二白頓時就精神了:“玉君你說!什么忙?”
穆諦眼睫微顫,眸中滑過了一抹迷茫:他在激動什么?
不過他的面色不變,接著前頭的話說了下去:“我想讓你幫我照看菡,雖說有回羽和回年在,菡的安全不需要我擔心,但...這是你的地盤,有你看著,我也能更放心些。”
好吧,其實也不放心。
所以他已經給邢打了電話,讓他又派了一個小隊過來保護自家妹妹的安危。
而對吳二白說的話只是順帶的,以免他執意要跟著自己去魯省,妨礙了他對邪星的能力評估。
“好。”
吳二白說道:“玉君,在你回來之前,我一定會照顧好你妹妹的。”
有白瑪在余杭,他也不用擔心玉君不會回來了。
“那就多謝了。”
“你我之間不必謝。”
“我去年釀了點玫瑰露,到現在應該已經成了,喝點?”
“可以。”
然后。
吳二白就順理成章的在芳華筑留宿了一晚。
大侄子出的主意就是好哈!
美醉了...
京都,齊王府。
“邢前輩,我家族長已經入場,我們是不是也該有所行動了?”張海客迫不及待。
穆邢拽著張海俠下棋:“不急。”
“七星魯王宮就是一個新手斗,不需要我們,那海底墓呢?”張海樓問道。
張千軍說道:“那個斗美人下過了,里頭的陰間東西差不多沒了,基本沒什么難度,好像也不太需要我們。”
張海洋盯著標有墓葬的地圖看了一會:“秦嶺呢?秦嶺總有能出手的地方吧?”
“秦嶺...呃...”張海客想到了那被清掃干凈的汪家基地:“還真沒有。”
張海俠說道:“秦嶺那邊能不能去,具體得看小蛇怎么說,他是我們當中唯二去到過青銅神樹面前的人。”
“只能說,不建議。”張小蛇遛著兩條蛇蠱就走進了這方院落。
“喲~”張海樓打趣:“蛇祖終于肯露面了。”
張小蛇淡淡的睨了他一眼:“還是那么的不著調,我和客總他們這些年因著生意上的事情,可是見了很多面呢。”
“只要我沒見著,那就不算。”張海樓耍賴。
張海客將張海樓提溜到一邊:“小蛇,為什么不建議我們去秦嶺?”
張小蛇解釋:“青銅神樹擁有具象化的能力,雖說那能力已經被諦的符文給封印了,但難保人多了不會出現什么意外。”
他們是去幫忙的,不是去添亂的。
“既如此,我們只能等年底去云頂天宮了啊。”張千軍往手心里哈了口熱氣,又搓了搓手。
“那會不會太顯眼了?”
“只要提前進入雪山,應該沒什么問題。”
“其實我更推薦你們等到明年直接去塔木陀。”
“邢前輩此話怎講?”
“你們等族長和小主子從七星魯王宮出來就知道了。”
“那還要等小半個月呢。”
七星魯王宮內。
江子寧看著最后一個隊友被血尸給干掉,不由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怎么就是那么不聽勸呢?”
她將子彈上了膛,對著奔她而來的異化血尸隊友的膝蓋就是一槍。
血尸隊友的身形只是踉蹌了一下,沒跪倒在地,卻也因著這顆子彈而止住了步伐。
身體遺留的,屬于人的直覺告訴它,再靠近這個香香的人類它絕對能再死一遍。
可她散發出的味道真的很香。
好想嘗一口她的血...
咔咔――咔咔――
一堆倒在地上的m國大兵“死而復生”,紛紛站了起來。
隱藏在暗處的穆回茵見此瞳孔微縮,立即現身拽著江子寧的后脖頸,撲入了一個沒有任何危險的墓室隔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