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頓感屁股火辣辣的疼,面頰也紅的像發燒了一樣,嗓子啞了好半晌,方才擠出了一句:“穆叔叔...你怎么能...怎么能?”
“昂?”
“你怎么能把...對付,對付小孩子那一套,用在我身上?”
穆諦走到墻邊,“啪嗒”一下,燈光霎時照亮了整間房,也讓二人的身影自黑暗中顯現。
“因為你在我這就是小孩子,我拿對付小孩那一套對付你,好像沒有半點問題。”
縱使黑瞎子平日里臉皮再厚,可也架不住被這么收拾,當即臉色羞紅捂著屁股從地上彈站了起來,再三強調了自己已經長大了的事。
“穆叔叔,你現在應該把我當做成熟的男人看!”
穆諦環抱雙臂:“成熟的男人可做不出偷摸摸藏人房間里,意圖恐嚇人的事情。”
“什么恐嚇?明明是驚喜...”黑瞎子的聲音越來越弱。
“驚喜?”穆諦回想了一下方才的場面:“驚是有了,喜在哪里?”
“喜...當然是我出現在了穆叔叔的面前,穆叔叔看到小齊難道不高興嗎?”
“你猜。”
“那肯定是高興極了!”黑瞎子表示,自己最討穆叔叔喜歡了,這不眼里都有笑意了嘛。
穆諦哼笑:“你怎么突然來余杭了?并精準的找到了這。”
他記得自己可沒讓人給回良透消息。
“我和啞巴被吳家三爺給拖進了九門的這盤局里,今天特地來引吳家小三爺倚叭刖鄭上д廡u鋈ネ媼嗣簧咸祝吹故僑夢業昧四率迨迥閽諼饃驕癰舯誑u甑氖慮欏!
“怪不得。”
“穆叔叔等了那么多年,馬上就能如愿了。”
“希望吧,小官怎么沒跟你一塊來?”
“他現在一心撲閻羅剎身上,說要等我結婚了才來見你。”
穆諦:......
這什么亂七八糟的?
算了,還是轉移話題吧。
“吃晚飯了嗎?”
“吃了。”
“那你下去陪你菡姨聊會天,講講小官的近況。”
“行啊,穆叔叔不一起?”
“一會吧,我現在得去廚房一趟,晚了可就不好了。”
“啊?”
“不該問的別問,也不準說出去。”
“好哦。”
十分鐘后。
穆諦盯著一盤被烤的焦黑的小餅干沉思了許久,到底是沒舍得將其倒進垃圾桶,而是拿了個打包盒裝了起來,打算讓小齊拿去送給(禍害)小官。
舅舅不愛吃餅干,但這又是菡的一片心意,作為菡的兒子,自然是不能讓自家阿媽的心意落空的。
是以,就讓小官替舅舅我享用這些餅干好了。
穆諦坑的那叫一個心安理得。
就像千軍平日里說的,死道友不死貧道嘛。
樂...
“阿哥,你干嘛去了?怎么那么久才回來?”白瑪說道:“你都錯過了好多有關于小官的事呢。”
“有你在,我絕錯過不了一點有關于小官的事情。”穆諦將打包盒藏在身后,回答起了前面的問題:“我剛才去了一趟廚房。”
白瑪想起了自己烤的小餅干,神色微變:“阿哥你不會是去對我的廚藝成果下毒手了吧?”
“怎么會呢?”
“那你把什么東西藏身后了?”
穆諦淡定的拿出了打包盒放到了黑瞎子的面前:“當然是讓小齊帶回去跟小官分享的宵夜咯。”
然后。
午夜十二點。
黑瞎子和張啟靈蹲在房間里,盯著那一盒焦黑的小餅干愣神了好半晌,一整個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