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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君,你近來好像很喜歡逗弄這條蛇呢,我每次來都能看見。”出于競爭對手的第六感,吳二白直覺這條銀環蛇不對勁。
雖然這是他第二次見到這條蛇。
但這條蛇讓他想起了新月飯店的某個人。
穆諦摩挲了一下銀環的下巴,銀環舒服的吐露了蛇信:“嗯,是很喜歡逗弄呢。”
張小蛇:痛苦但享受中。
“哪抓的那么親近人?”
“不是我抓的,是一個小輩送的。”
“之前怎么沒見過?”
“前幾個月天冷,冬眠呢,最近剛醒。”
“怪不得呢。”
“吳家的事態平息了?”
“嗯。”吳二白說道:“各個盤口已經恢復了正常運作,還順帶清掃了一波有異心的。”
穆諦也不多說,只以“挺好”二字回復。
臥房內,維持原樣的張小蛇憑借張家人那敏銳的聽覺,聽見了庭院中的交談,身子不由發抖,不止是因為折磨,更多的還是因為興奮。
都快一個月了,諦他當著那么多人的面,依舊不愿意放過他,這是不是意味著,他于他而...
是不一樣的?
畢竟,諦都不對其他人這樣。
思及此處,他眸中的癡迷與偏執更多了。
要不要把張~山提前解決了呢?
反正他早已將新月飯店掌握透徹,早點干掉張~山,他也能早一點,光明正大的回到諦的身旁。
京都,新月飯店那邊,張千軍又一次撲了個空:“張會長,小蛇還不打算從余杭回來嗎?”
因為張小蛇不在,不得不從房間里出來處理公務的張~山:“嗯,余杭那邊的合作項目出了點問題,需要他親自在場跟進,估摸得等項目結束才能回來了。”
“那項目什么時候結束?”
“還需要個把月。”
“啊...這也太久了吧?”張千軍瞬間就蔫巴了。
美人已經不在家好幾年了,現在小蛇也不在,海俠哥他們近來也忙,就他閑著沒啥事干,無聊的快長草了。
“我也這么覺得。”
若不是張小蛇多次表示自己可以搞定,不需要幫忙,只是需要點時間,張~山是真心想給他派幾個幫手過去,盡快完成項目進度,讓他早點回京。
不為別的,上班很累,他只想窩房間里聽兩只蝴蝶。
時間轉眼又過了半月。
穆諦自覺教訓孩子教訓的差不多了,便給銀環蛇喂了一滴諦聽血,讓它回到長待的位置繼續休眠。
而后。
他趁著張小蛇睡著的間隙解開了他身上的繩索,用藥膏淡去了傷痕,給他換好衣服后,直接讓人送他上了回京都的飛機,并聯系張千軍去機場迎接。
見到張小蛇后的千軍:...不是兄弟,你在余杭到底經歷了什么啊?怎么會變得如此,呃...怎么形容呢,色氣滿滿?
“干嘛這么看我?”張小蛇的聲音沙啞,一聽就是長久放縱造成的。
張千軍打了個激靈,隨即面色嚴肅:“老實交代,小蛇你在余杭是不是跑洗腳城泡腳去了?”
“沒有啊。”張小蛇垂下眼簾,遮住了眼底那淡淡的遺憾。
諦下手的動作還真是快,這懲罰做的,就連離開前的最后一面都不讓他見,生怕戒斷感不會將他給折磨的更瘋。
“那你怎么一副縱欲過度的神態?”張千軍發出了靈魂質問。
“有嗎?”張小蛇抬手輕觸了一下自己的面頰。
張千軍點頭。
張小蛇見此笑了,笑的很是明艷:“諦給的,羨慕吧?”
張千軍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一難盡:“我看你也別先回新月飯店了,我帶你去醫院掛個腦科看看吧。”
這怎么還幻想上了?
別不是想美人想瘋了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