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情說完了,現在我們來好好算算,你未到規定的時間擅離職守,并毀壞冥府公物的賬吧。”
“我可以解釋,也可以賠!”
張拂林懷抱雙臂,好整以暇的說道:“那你解釋。”
“初到冥府就入職,對于人曹公務的處理,我有些搞不明白...”吳老狗解釋:“九爺和二爺身處冥曹,對人曹的公務也不了解,我就想著來找您請教學習一二,結果去您的陰宅撲了個空,恰好路上遇見了齊前輩。”
“他說您有事出去了,就讓我在這等您,而我這人又喜歡狗,看到好狗就走不動道...”
聽完解釋的張拂林眸中滑過了一抹迷茫:誒?我居然沒教嗎?
他記得他剛把吳老狗帶回冥府,就被燭陰閣下喊去打麻將了...
布豪!這好像真是我的失職!
在冥主發現之前,他得立即補救:“既如此,我現在隨你去人曹。”
“那公物賠償?”吳老狗低頭看了一眼地上傾倒的彼岸花。
“逗你的。”張拂林隨手一揮,那些彼岸花便恢復了原樣:“正事要緊,你也得盡快學會對魂力的運用。”
“好哦。”
五日后,張小蛇從昏迷的狀態中蘇醒。
這剛睜開眼的第一件事,便是尋找穆諦的身影。
許是臨近傍晚,又逢房間的窗簾被刻意拉上,導致整個房間的光線昏暗極了,以至于他并不能在第一時間內將周圍的布局看真切。
因此。
他掙扎的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的雙手被細繩捆縛,連接在了床頭處的鐵環上,無法動彈分毫:???
這是個什么情況?
張小蛇感覺自己的大腦好像有些宕機。
一直端坐于陰影中的人在聽見床上人呼吸的頻率發生改變后,朝著一旁茶幾上的銀環蛇伸出了手。
銀環蛇見此,乖巧的爬上了他的手心,又調轉了方向,用尾巴纏住了他的手臂。
“醒了?”
張小蛇側過了腦袋,通過與銀環蛇的感應,終于瞧見了沒有刻意隱藏氣息的男人。
“諦,你為什么要綁著我啊?”
“因為...”穆諦用手指輕撫過銀環蛇的身軀,使得張小蛇不受控制的打了個冷顫:“懲罰還沒有結束。”
張小蛇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眸,心中卻不免多了幾分期待: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穆諦哼笑了一聲,眸中盡是張小蛇從未見過的戲謔與惡劣:不就是喜歡玩共感嗎?
行,滿足你的愿望。
是以,他又漫不經心的,輕拂過了銀環蛇的鱗片。
最開始的張小蛇(rq):這哪是懲罰啊?這明明是饋贈!
可這越往后,便越是難捱...
“絕望”之時。
他甚至忍不住哭著向穆諦祈求,求他解開他手上的繩索。
求他能離他近一些。
可穆諦端的是一副鐵石心腸,全然當做沒看到一般。
除了懲罰開始的第一天待在房中,之后的幾日非飯點更是面都不露,獨留張小蛇一人在房中苦苦掙扎。
迷離又清醒,清醒又淪陷,真是好不痛苦,卻又無端的幸福。
芳華筑庭院中。
白瑪有些擔憂的看了一眼二樓穆諦房間的,那扇緊閉被遮擋的窗戶:“阿哥,這都半個月了,小蛇的身子還沒好嗎?”
穆諦一邊把玩著手中的銀環蛇,一邊執起茶杯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慢悠悠道:“松筋骨于習武之人而,本就是一件極其痛苦的事情,他們需要重新馴服掌控自己的軀體,再加上那十倍藥效的藥浴,恢復的緩慢些也是正常的,菡不必擔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