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最后一針落下,柳逢安將其推入了血池。
“能不能獲得長久的長生,就看你是否能成功的撐過今晚了。”
說罷,他便頭也不回的離開。
直至一天一夜后,他才再度出現在了這里。
彼時,吳二白正呼吸微弱的,用青筋暴露的手緊扣住池壁,絕不讓自己有失去意識,沉入池底溺斃的半分可能。
“你比我想象的,還要渴望長生。”
柳逢安俯身將其從血池中撈了出來,丟在了腳邊。
吳二白匍匐在地:“...多謝,柳...族長。”
“現在,我能知道為什么了嗎?”
“為所愛之人。”
“所愛?”柳逢安的眸中滑過了一抹訝異,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吳二白的所愛定然是個長生者,不然他絕不會尋求長生。
故此,他問:“那人是誰?”
“京都穆玉君。”吳二白扯了扯嘴角,釋然一笑。
真好...
他有留在他身邊的資格了。
隨即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京都穆玉君...玉君?!”柳逢安被嚇的往后退了兩步。
這竟然是玉君的追求者嗎?
那他這算不算是給張家那群小子弄了個競爭對手出來?
雖然但是,這些都算不上是重點。
重點是玉君要是知道了這件事,不會打死他吧?
畢竟追求者于玉君而就是個麻煩。
柳逢安那叫一個心虛啊。
可吳二白現如今已經是他板上釘釘的柳家人了。
這個世上如他聰明、懂分寸、有毅力的人又難尋。
作為柳家族長,他實在是舍不得就這么殺了...
“罷了,罷了。”
柳逢安決定為吳二白這樣的人才冒一次風險。
不為別的,只因為:“柳家的發展最重要,相信玉君能理解我的。”
大不了挨揍的時候,他求饒的更賣力點好了。
重振家族嘛...
不寒磣。
于是。
好心的柳家主將吳二白拖回了房間,并命人好生照料,直至他蘇醒后離開。
待吳二白開開心心的回到余杭,打算去浙大與穆諦進行偶遇,告訴他自己獲得了長生的好消息時,卻得到了穆諦休假的消息。
作為吳家下一代的家主,他就不是那種畏畏縮縮之人。
主打一個山不就我,我來就山,直截了當的打了個飛滴前往了京都穆家。
其最終結果就是和解雨辰他們一樣,派出自己的勢力到處尋找人。
時間轉眼又過了半年。
一直被眾人所惦記的某人帶著自家妹妹看遍了全國著名的風景,打算出國看極光時,被一通“神秘電話(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穆家首領)”給被迫的止住了腳步。
“抱歉,菡,出國看極光的事情估計得往后延一延了。”穆諦掛掉電話后,看向了這些年被自己養的珠圓玉潤,人比花嬌的白瑪說道:“我們得提前去余杭的那套宅子住上一段時間了。”
“沒關系的阿哥,正好逛了那么些年,我也有些累了,如今能停下來歇一歇,自然是好的。”白瑪輕拂過腕上的白玉鐲:“出國的事情不著急,阿哥的正事要緊。”
“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