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你這回墨脫一趟,怎么還拐了個絕世美人回來?”張海樓見解雨辰已經和自家族長母親握手了,哪還在原地站得住?
他一邊打趣,一邊擠到了白瑪的面前,故作驚訝的說道:“天吶,這位漂亮姐姐,你和我家族長好像,不對,是我家族長長得好像你啊。”
“莫非...您就是我家族長的母親大人?”
白瑪松開了解雨辰的手,轉而看向了他,面上依舊掛著一抹溫柔的淺笑:“如果你口中的族長是小官的話,那應該就是了。”
“真的是族長的母親大人啊!”張海樓一臉驚喜:“我家族長大名張啟靈,小名就叫小官。”
“哦對,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張海樓,您也可以喚我張海鹽。”
“你好啊,海樓。”白瑪認認真真的和他打了招呼:“這些年多謝你替我照顧小官了。”
張海樓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后腦勺:“哪里哪里...照顧族長什么的,這是我應該做的。”
站在臺階上的小張們:答應我,下次別讓張海樓演傻子了好嘛?太像了!
張海俠和張海客對視了一眼,同步走下了臺階。
“玉君,歡迎回家。”
“嗯。”
“穆先生,穆小姐,外面日頭大,有什么話我們進去再說吧,剛好解總從新月飯店定的餐食也到了,我們可以邊吃邊聊。”
穆諦聞將手中的遮陽傘又往自家妹妹的那邊偏了偏:“海客說的沒錯,你的手腕都被曬紅了,我們快進去吧。”
“好,都聽阿哥的。”
在解雨辰和幾個小張的逗趣下,他們這頓晚飯吃的是其樂融融。
之后的幾天他們更是想盡花樣惹白瑪開心...
這樣悠閑的日子一直持續到了黑瞎子拆紗布出院。
他剛和張啟靈回到四合小院呢,張海客等人就拎著水牢中,被虐的跟條死狗一般的張九日上了門。
彼時黑瞎子正心情不錯的拿著掃帚,準備打掃院中的衛生,目光掃過了張九日的身影,好奇問道:“這什么情況?”
張啟靈則是坐在一旁的石凳上,將視線落在了張海客的身上,等待起了他的下文。
“回族長,這是我們抓到的張家擅離職守的德仁。”張海客說道。
張啟靈聞,將視線轉移至張九日的身上:嗯...長的有點眼熟,但想不起來是誰了。
黑瞎子一聽是張家內部的事情,頓時失了興趣,哼著小曲就打掃起了衛生。
“小...族長,我是張九日啊,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張九日掙扎的昂起了腦袋。
“張九日?”張啟靈的腦海中閃過了幾抹細碎的畫面:“有點印象,你為什么不在墨脫好好待著?”
“我...”張九日蔫吧的垂下了腦袋。
“事情是這樣的,族長,我在墨脫遇見了穆家族長。”他將事情原原本本的給張啟靈講了一遍,還添上了一些這些年在墨脫的所見所聞。
以至于張啟靈非常敏銳的就抓住了“藏海花山谷”等一系列關鍵詞,塵封于腦海中的記憶霎時涌現出了一部分。
他猛地抬手捂住了面容,露出的一只眼眸是那般的晦暗復雜,其中愛與恨的界限模糊不清。
“又是你...”穆諦。
你真是騙得我好苦啊...
黑瞎子:!!!
他在心中暗道了一聲不好,朝著張海俠甩去了一個眼神。
張海俠立即上前了一步,關切問道:“族長您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