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穆丘瀾繼續說道:“他也確實是受了我家族長的指引,才出現在京都的,所以...客先生,在我家族長回來之前,你還不能動他。”
張海客聞,盯著張九日看了兩秒,收起了手中的匕首:“你應該慶幸,保你的人是穆先生。”
不然他是真的會為了族長的安危直接殺了張九日的。
“客總,你打算怎么處理他?”張海洋問道。
張海客站起身:“先丟柴房,等黑瞎子出院了,我們再把他提到族長的面前,讓族長做定奪吧。”
“這好歹也是個張家人。”張海樓主打一個警惕:“丟柴房里未免也太不讓人放心了。”
萬一人跑了,想要再抓可就難了。
更何況張九日還是族長的仇人,不確定的因素太多了,是個極大的隱患。
張千軍說道:“我記得這王府內有座修建于地下的水牢,長久空著也是空著,用來關他應該正合適。”
張海洋補刀:“他練過縮骨功,把他送進水牢之前,我們還是把他四肢的骨頭全卸一遍,再喂點藥吧。”
“這卸骨頭的手藝還是客總來吧。”張海俠說完,又側過頭對穆丘瀾說道:“勞煩瀾小哥幫我們去找一下水牢的鑰匙。”
“行。”穆丘瀾轉身就走。
張海樓則是湊到了張海俠的身側:“蝦仔,為什么不讓我來卸他的骨頭啊?”
“我怕你給他卸疼死了。”
“怎么可能?我卸骨的手法可是跟大佬學的。”
“這不就完了?”
“嗯?!不至于吧?”
張海客示意張千軍和張海洋按住張九日,隨即解開了他身上的身子,卸起了他的手骨:“你跟穆先生學的那套用在我們身上還行,用在張九日這個菜雞的身上,他絕對能死給你看。”
張九日:......
“不是?我有菜成這樣嗎?卸個骨都能死?”
他當年學習縮骨術,好歹評級是優上啊!
“喲~他還不服。”張海客側過頭對著張海樓就是一句:“給他露一手?”
“行啊。”張海樓活動了一下手腕,就朝著張九日走了過來,在他不解的目光下,握上了他的腿骨。
然后...
一道慘痛的叫聲就傳到了隔壁的解府和紅府。
“什么動靜?”二月紅環顧四周。
穆邢淡定落子:“估計是家里的誰又被松筋骨了吧,小問題。”
“哦。”二月紅收回了視線。
另一邊,解家家主書房。
“家主,這聲好像是從穆家傳來的,我們要過去看看嗎?”解大詢問。
“不必。”解雨辰處理公文的動作不停:“穆家的周期性常規訓練項目罷了,這場面我們還是能避就避吧。”
玉君哥松筋骨的手段他還是見過的。
三年前千軍哥的慘樣他可是至今都還記得呢。
雖然這次沒有千軍哥那次叫的慘,但也好不到哪去就是了...
“服了嗎?”張海客看著渾身發顫的張九日問道。
張九日顫聲:“不...”要了。
“好的,海樓你繼續。”
“好。”
又是一條腿骨被卸。
“啊!!!”張九日又是一聲虛弱,但又透著點中氣十足的慘叫,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哦豁...”張海樓收回手,蹲著往后跳了兩步,滿臉無措:“他這是被我卸腿骨卸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