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客沒有回頭,故而也沒發覺身后的春宮圖有什么不對,而是拿著手中的教具,打算先給自家族長上一堂簡潔的生物課,科普一下人體的生殖器官構造。
還是張海樓“哇塞”了一聲,并吐槽:“一上來就這么野的嗎?說好的循序漸進呢?”
充當畫卷支架的張海俠聽到這話,側身瞥了一眼卷軸上的內容,耳垂當時就紅了:好豐富,好高難度的花活啊...
隨即有些慌張的將其給卷起:“不好意思,拿錯了。”
誰能想到最新版本的圖能這么...額...開放。
對,就是開放。
張海洋有些懵,待看清其上的內容,那臉通紅的,收畫軸的動作比張海俠還要快。
隱藏在暗處看熱鬧的諦聽們:還別說啊,張家上下五千年用來啟蒙的東西看著真攢勁!比他們放在禁書閣的東西攢勁多了。
就是張家的這群小麒麟們,除了張海樓和張海客,其他的好像都純了點。
一時都搞不懂他們到底是來幫自家族長啟蒙的,還是和自家族長一塊學習知識的。
張海客無語的回頭看了二人一眼,說了一句:“靠譜點。”就給自家族長上起了課。
張海俠和張海洋則是蹲在箱子前翻找了片刻,才終于挑出了一卷不那么狂野,但也正經不到哪去的畫卷。
經過一個小時的學習。
張啟靈的面色不變,麒麟紋身卻浮現而出,腦海中也閃過了一道模糊的身影。
是以。
他得出了一個結論。
“所以...并不是終極出了問題,而是我對瞎子和千軍的心上人動了情欲?”
隱藏在暗處看熱鬧的諦聽們:???
這結論到底是怎么證出來的?能出教程嗎?
他們的腦回路要跟不上了!
還有!
到底是誰把曹操剁成了肉餡包包子里給小主子吃了?
驚嚇想要昏厥jpg.
四個收拾教材的小張:?!!
停停停!
族長,你知不知道你這話說的很詭異啊?
不過...
要不是瞎子和千軍的心上人是穆諦,他們還真有可能會幫著自家族長把人給搶過來。
翌日一早。
穆諦和幾個族長護衛隊的成員久違的踏上了墨脫的故土。
縱使外界的科技和經濟正在飛速的發展,可這皚皚的雪山并未有絲毫的改變,依舊是世間的一片凈土。
“這些年去了那么多地方,我還是覺得墨脫最好,沒有那么多的勾心斗角,也看不見那么多的世態炎涼。”穆回宴甩了甩自己的黑色藏袍袖子。
而且高原待多了去平原容易醉氧,調整起來很難受的。
穆回年也痞里痞氣的將雙手都揣進了護衛隊同款的藏袍當中,看向了身著一襲紅色藏袍的穆諦:“族長,再過幾年,我們是不是就能長久的回墨脫待著了?就像從前那樣。”
“嗯。”穆諦帶著人進入了族地,與偶遇的族人打了招呼,眸色也柔和了不少:“距離那一天不會太遠了。”
“族長?!”
閻王一脈的族人驚呼。
“天吶,我沒看錯吧?”
“族長回來了!”
“真的是族長回來啦!!!”
“天知道我已經有多少年沒有見著族長了。”
“快!快去通知其他人,都來迎接族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