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諦無奈的嘆了口氣:“藥膳我燉了一大鍋,你們只需要留出小齊、小官和千軍三人份的就行,剩下的你們放開了吃,只要別補過頭了。”
“這感情好啊。”張海樓迫不及待的搓了搓手:“廚房沒改地方吧?”
穆諦說:“沒有。”
“那我一會就去給瞎子他們分裝藥膳。”張海樓自告奮勇,絕不是他想第一個嘗到大佬親手做的藥膳:嘻嘻...
“直接端到飯廳分吧。”張海客開口便杜絕了張海樓邊分裝藥膳,邊偷吃的可能。
他也想做第一個品嘗藥膳的人。
“我贊成。”張海洋附議。
張海俠也調整好了心態,有閑功夫觀察解雨辰了。
解雨辰發覺有人在看他,當即抬眸回看了過去,對上了他的視線后,揚起了一抹看似乖巧無害的笑。
張海俠見此,同樣以微笑回之,心中對解雨辰這個人也有了大概的了解。
小孩子一個。
解雨辰敏銳的察覺到了什么,不自覺的握緊了手中的青銅鈴鐺。
這個人...
比起其他三人,好似多了點別的氣質。
是什么呢?
解雨辰思考了片刻,又用眼角的余光瞥了穆諦一眼,腦海中驟然閃過了一個念頭,臉色也僵硬了幾分。
正宮?
是的,張海俠性格沉穩的就跟一家主君的正夫一般。
他看向大家的目光有包容,有寵溺...
他就那么站在玉君哥的身邊,什么也沒做,卻仿佛什么都做了。
而這份如此自然就能展現的正宮氣質,絕不是一朝一夕就能鑄成的。
真刺眼吶。
但解雨辰并未氣餒,更沒有絲毫動搖,與要放棄的念頭。
張海俠不過是仗著自己能長生,陪在玉君哥的身邊久了點而已。
如果換做是他,他只會比他做的更好。
更何況。
依照族規,穆家只能族內通婚,作為獲得了玉君哥同族血脈的他,才是唯一一個有資格站在玉君哥身邊的人!
縱使外頭的人姿態做得再足,那也始終是跨不進穆家祖祠的大門的。
思及此處,解雨辰面上的笑容更真了幾分。
屬于正宮的氣質,他也要盡快練出來了,免得這外人啊,看不清自己的身份,擺不正自己的地位。
一時間。
客廳內的幾人明面上一團和氣,背地里卻暗潮涌動,思緒橫飛。
還是一個小諦聽進來喊眾人移步飯廳吃飯,他們才消停了不少。
穆諦:頭疼。
晚飯過后。
四個小張拜托幾個小諦聽將那兩口裝著啟蒙教材的箱子,搬去了張啟靈所住的四合小院,便告別了穆諦前往了京都第一人民醫院。
解雨辰則是纏著穆諦打探起了這四人的消息,勢要徹底摸清對手的情況。
叩叩――
“誰啊?”
張千軍打開了病房的門,看到來人后,微微一愣,隨即便是驚喜:“海俠哥,你們從國外回來啦!”
“嗯,好久不見,千軍。”張海俠問道:“族長在這嗎?”
“在。”張千軍側過了身,將四人迎進了病房。
張海洋關上了病房的門,非常主動的與張千軍打了個招呼,便將視線落到了自家族長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