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對視一眼。
張千軍會意,不動聲色的堵住了出口。
穆諦則是給自己扣上了黑金面具,幻出了黑金長槍,對著那伙盜墓賊走起了慣用的流程。
“退出墓室,或者死。”
本就迷信的盜墓賊聽到這話,瞬間炸了毛:“我這求爺爺告奶奶的,供奉漫天的神佛,怎么還能遇見閻羅剎啊?”
膽小的盜墓賊更是直接哭出了聲:“我還沒摸到東西呢,怎么就要死了呢?”
墓室內的情況頓時亂成了一片。
還是領頭的老板朝著墓頂開了一槍,才讓場面冷靜了下來。
“都他*的給我閉嘴!”
他將槍口對準了穆諦,雖然很害怕,但還是強撐著說道:“我管你閻羅剎還是閻王爺,我不怕你!”
穆諦看著他那雙抖成了篩子的手,眸光戲謔,無所畏懼的朝前走了兩步:“不怕你抖什么?”
“你別過來!”領頭的老板仿佛被踩了尾巴一般,將手遞上了扳機:“你再動我就要開槍了。”
“哦。”穆諦長槍一揮。
領頭老板手中的槍直接裂成了兩半,只聞“砰!”的一聲,槍炸了膛。
“好老的物件。”
穆諦輕飄飄的一句嘲諷,換來了領頭老板的一聲慘叫。
“啊!!!我的手...”
“好吵。”
人頭落地,隨領頭老板進來的盜墓賊們也顧不得墓中的機關了,直接在墓中亂竄了起來。
穆諦見此,輕嘆了一聲:“誠心退出墓室,于這群人來說,就那么難嗎?”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張千軍又回到了穆諦的身側:“盜墓賊更是要錢不要命,想要他們空著手出去,這比要了他們的命還難受。”
穆諦抬手擺了擺,隱匿在暗中,護衛自家族長周全的諦聽四散開來,圍捕起了逃竄的盜墓賊。
“美人?”
“去主墓室。”
另一邊,越南,火蟻墓。
“爺,驅蟲粉對這些火蟻不管用啊!”朗風站在盜洞口,用手電筒往里頭照了照:“和肉餌一塊下去探路的幾個叛徒快不行了!”
坐在太師椅上的陳皮聞,喝茶的動作微頓,隨即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叼著一根煙的黑瞎子,和正在發呆的張啟靈。
“黑爺,張小哥,這是不是該輪到你們倆出手了?”
黑瞎子用手肘抵了抵張啟靈的手臂:“啞巴,你來我來?”
張啟靈盯著那盜洞看了一眼,就抽出背上的黑金古刀朝著洞口處走去。
黑瞎子正打算和陳皮說兩句廢話,腦海中卻慢放了張啟靈方才的舉動,瞬覺眼皮一跳:布豪!我的大靈砸!
“啞巴,你...”住手。
他的話還沒說完呢,張啟靈就利落的給自己放了血。
暗中保護張啟靈的諦聽小隊成員們:哦豁,阻攔不力。
暗中保護黑瞎子的諦聽小隊成員們:哦豁,小主子藥丸。
麒麟血滴落在地,堵在洞口的火蟻紛紛退散開來。
朗風被驚的退后了兩步,陳皮卻直接站起了身,眸中滑過了一抹貪婪。
這就是南瞎北啞能活那么多年,保持容顏與身體機能不變的原因嗎?
如果能換血...
不等他細想,一直緊盯他的諦聽摸出了三根銀針,只要陳皮敢輕舉妄動,他們便能分分鐘讓他身首異處。
黑瞎子快走兩步來到了張啟靈的身側,一邊摸出了金瘡藥和紗布為他包扎,一邊提醒(警告)陳皮:“陳四爺若是想讓合作長久的進行下去,可別因一時的利益而被蒙蔽了雙眼。”
或許是察覺到了危險,陳皮瞬間變得清醒:“這是自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