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二白猛地睜開了眼睛:“解家目前背靠的那個穆家?”
“是。”貳京將拍到的照片和收集到的資料遞交到了自家老板的面前:“這穆玉君是邢爺最小的弟弟,而穆回術是邢爺的堂侄。”
吳二白沒有絲毫猶豫的就從辦公桌上拿起了那份有關于“穆玉君”的資料,打開查看后,發出了疑問:“這喜歡小孩,熱衷養孩子是個什么奇怪的喜好?”
貳京沉吟了片刻,說道:“據京都那邊的人傳消息所知,穆玉君回國的這兩年,都在悉心培養解雨辰那孩子,哦...還有霍當家的孫女秀秀。”
吳二白:......
“他除了養孩子之外呢?”
貳京細想了一番:“偶爾與上層的人社交,出席一些代表穆家的宴會。”
“沒了?”
“沒了。”
吳二白:我突然就有點看不明白了。
“貳京,你覺得他當年做婦產科醫生的動機是?”
“可能真的如資料上所寫的那般,喜歡小孩吧。”
貳京表示:“當年要不是老板您對著穆醫生死纏爛打,那一個月,你倆頂多就只有查房的交情。”
畢竟。
穆醫生一天六臺手術,忙都忙死了,最閑的那天還被三爺給綁了,其余時間哪有空搭理人啊?
對此,吳二白心里也是門清,人家也曾明確的拒絕過他,不想和他沾上關系,后面給的機會也被他浪費了...
可,還是那句話。
吳家人的疑心病重。
作為吳老狗最優秀的兒子,他的疑心病自然也就更重,勢必將一個人給摸透了才肯罷休。
“那他為什么不用自己的身份,而是借別人的?”
“老板,您也知道那些年的工作不好搞,更別說穆玉君這樣常年待在國外的人了,借用身份的事情本就屢見不鮮,而且三爺當年進入考古隊也是頂了別人的。”
吳二白:貌似是這個理哈。
但他就這么放過了他,好像又有點隨便了。
“那貳京你要怎么解釋,他放著好好的醫術不當醫生,轉而去當中國語文學教授的事情?”
“這個問題,要不老板你自己去問問穆醫生本人吧?”
貳京在心中吐槽:他又不是穆玉君,又怎么知道他為什么轉行?
萬一人家只是為了體驗生活呢?
擅自揣測就蓋棺定論這不是得罪人嘛?
“行吧,眼下也只能如此了。”吳二白放下了手中的資料,拿起了一旁的那沓照片,認真的查看了起來。
照片上的人是“穆玉君”和解雨辰...
“他就這么喜歡孩子么?”
小邪也只比小花大了一歲。
如果當年他們沒有錯過的話,他會不會也像喜歡小花那樣,喜歡小邪呢?
貳京見吳二白看著照片發呆的模樣:得,老板又在暢想自己和穆醫生沒有錯過的未來了哈。
“穆...見到我回來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啊?!”一只瞎瞎突然出現,他注意到了自家穆叔叔身側的解雨辰,止住了一些奔放的話語。
穆諦眸光微頓,很快就恢復了正常:“驚喜是有,意外倒是算不上。”
因為他猜回良今年一定會將瞎子弄回京都過年。
這不。
離過年還有兩個星期他就見著人了。
“回國為什么不通知我?”
“還不是某人逃避相親,不愿接收京都寄過去的消息。”
黑瞎子聞,給自己謀福利的話當時就說不出來了:“穆,你可別告訴我,你把消息夾在了給我的那堆相親對象的資料里?”
“嗯哼。”穆諦沒有否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