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你和邢爺爺家的哥哥們出去玩會好不好?”二月紅說道。
“不要。”解雨辰好似又懂事了不少:“小花想和師父去看爺爺。”
“好,師父帶小花去看爺爺。”二月紅自鐵椅上起身,與穆邢對視了一眼后,牽著解雨辰的小手,就朝著病房的方向走去。
穆回術見此,摘下了面上的口罩,來到了穆邢的面前:“首領,這九門的解九爺快不行了,您要通知族長嗎?”
“這是自然。”穆邢說道:“九門當家之一即將壽終正寢,明面上就留下了解雨辰這么一個獨孫。”
“再加上其余幾門的二代成員進入考古隊突然‘失蹤’,至今下落不明,九門的局面必然會有較大的變動,銳減幾門都是有可能的。”
“族長定下的一部分計劃,估計得重新從長計議了。”
穆回術點了點頭:“首領若是著急,可現在去我的辦公室給族長打電話。”
“不急。”穆邢斟酌了一番:“我先去看看解九爺,他大概什么時候醒?”
“二十分鐘后。”
“嗯。”
m國張家。
已經能如常人行走的柳逢安湊到了穆諦的面前:“玉君,有沒有興趣陪我練練身手?”
穆諦半倚靠在軟榻上,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基本功打扎實了嗎?就跟我練?”
“我這還不是想提升的快一點嘛。”
“頭重腳輕的習慣可不好,你還是先老實的去給我扎馬步吧。”
柳逢安說道:“可我剛扎完。”
“那也不練。”穆諦繼續看起了手中的孤本佛經:“恢復實力是一件循序漸進的事情,一口是吃不成胖子的。”
“行吧,行吧。”柳逢安將穆諦往旁邊擠了擠,一屁股坐到了軟榻上。
穆諦放下了手中的佛經,無奈側目:“旁邊不是有椅子嗎?干嘛跟我擠?”
“因為我就是想和玉君你擠一塊啊。”
“擠你老婆去。”
“那不行。”
“昂?”
柳逢安嘿嘿一笑:“末初有了,我怕傷著她,不敢和她膩歪。”
“什么時候事?”穆諦頓時來了興趣。
柳逢安有意控制住了自己的心聲,而后抬手指了指桌上的茶壺,又指了指自己的嗓子。
穆諦能怎么辦?當然是縱著咯。
故而坐直了身子,伸手提起茶壺給他倒了杯水,遞到了他的面前:“要不要我喂你?”
“這倒是不用。”柳逢安接過杯子,確認水溫適宜后,“咕嘟咕嘟”就兩口干了。
“舒坦了...”
“現在可以說了吧?”
“已經兩個月了。”
“瞞的還挺好。”
“其實也沒有瞞啦,我這不是剛知道沒多久,就來跟你分享了嗎?”
“看出來了。”
因為穆諦覺得現在的柳逢安笑的傻里傻氣的。
族中諦聽知道自己的妻子有了身孕,基本也就這樣了。
“玉君,我要當父親了。”
“嗯,所以你什么時候和嫂子補辦婚禮?眼下你的腿腳可是好了的。”
柳逢安搓了搓手:“我覺得下月初六是個好日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