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小花是男孩子啊。”穆諦直。
在他看來,沒有什么難以面對的事情,是實話實說不能解決的。
例如。
幼年得知父母死訊的黑瞎子:這個我很有發權哈。
解雨辰緩緩的就懵圈了。
“小花...是男孩子?”
他問道:“可師父他們為什么要讓我留長頭發穿裙子啊?”
“往近了說,這是學戲曲需要。”穆諦揪掉了解雨辰懷中的枕頭,將他抱起朝浴室走去:“小花認真想一下,你師父他是不是男的?”
解雨辰點了點頭。
穆諦耐心的繼續說道:“留長發穿裙子這是每一個人,作為人都擁有的權利,這是不分男女,只憑喜好的。”
解雨辰還是有些懵懂。
直到在浴池中發現穆諦的身體構造和他的一致后,徹底確信自己是一個男孩。
隨即便是哭唧唧的說自己長大之后不能嫁給漂亮哥哥了。
穆諦對此只是淡定的給自己搓了個澡,又將解雨辰給洗了一遍...
第二天知道這事的黑瞎子為解雨辰拘了一把同情淚:穆叔叔這熟悉的作風雖遲但到啊。
他就說嘛,依照穆叔叔的性子,對于矯正小九爺性別認知這事,根本不可能循序漸進。
這不?
一晚上就矯正過來了。
穆邢也是直接送來了一身黑色的縮小版練功服,主打一個趁熱打鐵,夯實解雨辰對自己的性別認知。
等三日后,二月紅再見到解雨辰時,都站在原地愣了好半晌。
他這小徒弟雖然還是留著長發,穿著學戲曲的小裙子,可怎么看怎么奇怪。
就是那種難以忽視的男子漢的剛硬,懂吧?
而他苦心培養學戲曲該有的柔都不見了...
“師父?”解雨辰仰著頭,眨巴著眼睛,乖巧的看著遲遲沒有動作的二月紅。
二月紅回過神,蹲下身用雙手握住了他的肩膀:“小花啊,告訴師父,你爺爺這三天是不是把你送部隊去了?”
“沒有啊。”解雨辰乖巧的說道。
“那變化怎么會如此大呢...”二月紅感到不解。
還不等他想明白,解雨辰就說道:“爺爺雖然沒有把我送部隊,但把我送隔壁漂亮哥哥家了。”
“隔壁?漂亮哥哥?”二月紅表示,解家隔壁是穆家他知道,但這個漂亮哥哥誰啊?
竟然能讓小花有如此大的改變。
想不明白的二爺決定先讓解雨辰站樁子,自己則是看向了送解雨辰來學習的黑瞎子:“什么情況?”
黑瞎子聳了聳肩:“不方便透露,這個只能二爺你親自去問九爺了。”
懷揣著疑惑。
二月紅教導完解雨辰,就朝解家趕。
黑瞎子沒跟他一路,抱著累趴了的解雨辰就開開心心的回了齊王府。
解家。
“小九,小花那孩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二月紅神色不虞。
解九爺淡定的給他倒了杯茶:“戲曲沒學到位?”
“這倒沒有。”
“那怎么了?”
二月紅惆悵:“我好不容易培養出的花旦氣質,不過三天,怎么就沒了呢?”
“這么到位的嗎?”解九爺對穆家的教學速度表示驚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