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叁省跑到墻邊隨手按了一塊石磚,這間墓室便出現了八道門,他的身影就此消失不見。
陳文錦也從最初的慌亂,調整到了此刻的鎮定,大吼了一聲:“都給我安靜點!在墓里慌慌張張像什么樣?!”
考古隊的成員們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紛紛冷靜了下來。
霍玲攥住了李四地的手臂:“文錦姐,叁省哥也不見了。”
陳文錦深呼了一口氣,拿著手電筒掃了一圈變動的環境:“八個暗門...小羽,這是奇門遁甲里的八門么?”
齊羽還沒來得及回應,就發現霍玲好似被什么東西吸引了一般,松開了李四地的手臂,朝著一扇門走去。
當即大喊:“霍玲!別進去!”
李四地聽到這話,快步追過去拽住了她。
陳文錦也從齊羽那得到了肯定的答復:“如果進錯了,我們很有可能會被困在里面,甚至是死亡...”
那叁省又跑進哪一扇門里了呢?
一番沉著思考。
她走向了那塊無字碑,席地而坐后,學著吳叁省的一舉一動為自己梳起了頭發,很快便找到了她們要進去的那扇門。
另一間墓室內。
張啟靈砍向穆諦的每一刀,都是想將其置于死地。
但都被穆諦輕松化解,還被諷了幾句。
“張啟靈,數年不見,你還是那么菜,還是那么的...不自量力。”
“一點長進都沒有的人,竟還妄想著奪走我自幼定下的妻子,屬實是可笑!”
雖然但是。
還是很想吐槽一下小齊那孩子給我定的新劇本。
等小齊過完百歲的成人禮,我一定要狠狠的揍他一頓!
在西沙海岸等啞巴出來的黑瞎子:有種要丸辣的不祥預感。
“那是我的母親!”張啟靈有著必須要救的理由,故而揮刀的動作更狠了一些。
“母親?我想...白瑪應該更想聽你叫她阿媽。”穆諦忍不住糾正他的稱呼。
張啟靈冷冷的對上了他那雙滿是戲謔的眼眸:“你到底要如何才肯放過她?”
“放過?”穆諦好似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除非我死。”他往長槍上施了點勁。
張啟靈握著古刀格擋的手便被震的有些發麻。
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卸力收刀側身避過了向下揮動的槍頭。
槍頭也因此在地磚上擦出了火星,可見穆諦下手之狠。
“張啟靈,名字是人活在這個世上最深的羈絆,而你阿媽的名字,是她出生的那天,由我親自取的。”
這個含金量,張啟靈不會不懂。
他仿佛感受到了穆諦對自家阿媽濃濃的情愫與偏執。
只能弱弱的說了一句:“可她愛的人是我父親。”
“愛?”穆諦改槍為棍,開始主動進攻,張啟靈的屁股為此直接挨了好幾棍:“你母親生下你的時候才十六歲!”
“十六歲的她能懂什么愛?那不過是人販子瞧她如白紙,對她花巧語的欺騙罷了!”
身處冥府的張拂林:感覺我又要完了,真的。
張啟靈忍著屁股上的疼痛,再一次提刀而上:“那你也不能禁錮她的自由,將她囚在山谷之內。”
如果可以。
穆諦也希望自己的小妹妹能跑能跳,而非躺在谷中日復一日的沉睡修養。
曾經他能對蠢崽宣之于口的話語,到了此刻也只能化作一句:“張啟靈,你不會懂...她只有待在那里,才是最安全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