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叁省泣不成聲。
在場之人的心里也都不是滋味。
陳文錦閉上了眼睛,說道:“考古的任務要緊,勞煩張小哥將聯環的尸體挪至船艙內,等我們完成任務,再送他回解家。”
張啟靈點了點頭,正欲行動呢,齊羽卻注意到了尸體脖頸上的血洞:“等等!聯環的死,好像不是意外!”
吳叁省止住了哭嚎,陳文錦也睜開了眼睛。
齊羽蹲下身,指了指尸體上的血洞:“你們瞧,這傷口像不像是冷兵器造成的?”
“據我推斷,聯環應該是被人一擊斃命,而后推到礁石上的。”
李四地抬手撓了撓腦袋:“也就是說,兇手現在還在船上?”
“那你快去找船長,讓他把船上的人都叫來,排除一下風險。”霍玲提議:“以免會有第二起這樣的事情出現。”
“好。”李四地剛打算挪動腳步,卻被張啟靈給攔住。
“不必去了。”
“什么意思?”
“這人是閻羅剎殺的。”張啟靈說道。
陳文錦的面色頓時變得凝重:“張小哥你確定?”
張啟靈說道:“這血洞是長槍造成的,脖頸過槍而不斷,可見動手之人實力高深,道上能做到此等地步的,也只有閻羅剎一人。”
陳文錦陷入深思:這閻羅剎是什么時候上的船?
按理來說,那樣的存在應該很惹眼才對。
她不應該會忽略...
齊羽提出了自己的疑問:“我們這還沒進墓呢,閻羅剎殺聯環哥做什么?”
他要是沒記錯的話,這家伙只殺進到墓中之人吧?
這其中定然是有什么隱情。
吳叁省攥緊了拳,為免眾人再深究下去,說道:“這事估計只有閻羅剎自己知道了。”
對不住了,閻羅剎。
我不是故意要往你身上扣鍋的。
實在是再不將事情往你身上推,我和聯環的謀劃就露餡了。
相信你也不屑于解釋的,對吧?
剛撂倒最后一只海猴子的閻羅剎本人:好像有什么東西壓我身上了,怪沉的。
剛好走過來的穆回年:......
好不要臉的人。
竟然敢往我家族長的身上扣鍋。
你看我們接下來收不收拾你就完了。
“諸位,船上死人了不吉利,我們需要趁著夏季風暴暫歇的時間返航了,不然后頭的浪大了,船可能會翻。”
考古隊自然不可能就這么輕易離開。
陳文錦也顧不得繼續思考,直接掏出了一千塊錢塞到了穆回年的手中:“老鄉,麻煩再多待一段時間吧。”
“這...”穆回年看著手中的錢不由有些遲疑,似是斟酌著自己要不要為了這筆巨款冒生命的風險。
陳文錦見此又拿出了五百:“麻煩了。”
“行吧。”穆回年妥協:“最多三天,三天之后我們必須返航。”
“好。”
齊羽跟著張啟靈將尸體挪進了冷凍艙,李四地安撫起了霍玲的情緒,吳叁省則是被陳文錦拽進了擺放有氧氣罐的船艙。
二人一番清點后發現少了一罐。
故而得出了一個結論:“閻羅剎已經先我們一步進入了西沙海底墓。”
情況于他們很不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