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待這些墓中的家伙,他一般是沒有的。
“嚶~”小僵尸嚎啕大哭:粘不起來了,我沒有房子了qwq。
穆諦伸出手戳了戳k的腦袋:這小東西還挺好玩的,或許是在水里泡久了,竟然還能流下眼淚,地磚都打濕兩塊了。
小僵尸一邊哭,一邊將他的手給扒拉開,看向他的目光里也滿是控訴。
穆諦扯了扯嘴角,從冥府中拿出了一個從y國博物館拿回來的明朝陶罐,放到了小僵尸的面前:“別哭了,還你一個更漂亮的,行了吧?”
小僵尸止住了哭聲,眼淚還吧嗒吧嗒的往地上砸。
k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那個華麗麗的陶罐,瞬間就喜歡上了:“咯?”真的是給我噠?
這個罐罐比k原先的罐罐好看!
“嗯。”穆諦說道:“給你。”
“咯咯。”謝謝。
小僵尸抹掉了眼淚,不舍的看了一眼原先的罐罐碎片,方才爬進了穆諦給k的新罐罐。
“帶路吧。”
“咯咯?”去哪?
穆諦站起身:“養尸棺前。”
小僵尸晃悠了兩下罐子,有些糾結。
k并不想將自己的新罐罐給滾壞。
穆諦察覺到k的想法,說道:“壞了就再換個新的。”
沒啥用的陶罐,他冥府里多的是。
“咯!”好!
小僵尸一個用力,就將陶罐橫倒,然后滾動陶罐給穆諦帶起了路,還不忘提醒他沿路上的機關。
凌晨。
隨著養尸棺棺蓋被穆諦移開。
解聯環和吳叁省也與張啟靈打過招呼后,背上氧氣瓶,戴好氧氣罩下了海底墓,先考古隊隊員一步進入了墓室。
“聯環,它的存在越來越明顯了,我們需要想個辦法擺脫它的視線。”這是吳叁省摘下氧氣面罩后,說的第一句話。
解聯環爬出了水池,卸下了身上的氧氣瓶:“完全擺脫是不可能的,但我們可以鉆空子。”
吳叁省抬眸:“你已經有想法了?”
“嗯,我們的樣貌一致,只要一人‘身死’,匿于暗處,以同一人的身份交替出現,就足以蒙騙過它,還能贏得一些時機,先一步落子。”解聯環說道。
“那我死你死?”吳叁省問道。
解聯環沉吟了片刻,果斷選擇:“我死。”
吳叁省眼睫微顫:“可小花那孩子才六歲,你父親他又老了,撐不了多久了...而我不一樣,吳家還有我大哥和二哥,就算我父親知道我死了,受到的打擊也不會太大。”
解聯環搖了搖頭:“倚笆薔琶牌憑值墓丶頤潛匭朧卦謁納肀擼妓囊謊砸恍校鹺銜頤塹募蘋!
他垂下眼簾,遮住了眼底一閃而過的愧疚,隨即便是決絕:“叁省,我們已經謀劃太久了,不能因此功虧一簣。”
“你的身份更合適,我們便用你的身份一起活著吧。”
想必父親和小花知道了真相,定然會原諒他的...
吳叁省沉吟了良久,終是點了頭。
“趁著時間還充裕,我們去探探墓室,順帶偽造點我殺害你的痕跡。”
“好。”
“這氧氣罐...還是帶著一塊走吧,免得讓人發現了端倪。”
“嗯,我們還得想個辦法弄具尸體。”
“這個不急,它的人發現我們不見了,必然會跟進來,到時我們挑個身形相似的解決了,弄毀容了丟礁石上就行。”
“倒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不出吳叁省所料,一直在暗中監視他們的汪家人發現他們不見后,立即跟著潛入了海底墓。
當然了。
里頭還混了幾個小諦聽。
“這石棺內竟然有兩只旱魃?”穆諦詫異。
原是因為他的黑金長槍上插著一只抓狂的旱魃,而他又感應到了棺中還有一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