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思是...”吳叁省小心翼翼的說道:“沒見到?”
“航班延誤,就差那么一個小時。”吳二白自嘲一笑:“咖啡廳的老板說,他等了我一天,直至打烊了才離開。”
“d國醫科大學那邊給出的消息,也是他特地推延了行程,空出了一天的時間。”
“那二哥不妨等穆醫生回國,再去京都的醫院找他解釋呢?”
“他不回來了,至少近十年。”
“怎么會?”吳叁省詫異。
吳二白卻不再語有關穆諦的一切。
但此后,他的書房內,每天都會多一份《國際日報》,似是在尋找著有關于那人的只片語。
1983年,吳叁省搶在裘德考之前,只身一人探查了血尸墓,摸出一顆尸h丸便迅速離開。
次日,裘德考帶領隊伍進入血尸墓,最終在幾個忠心下屬的拼死掩護下逃出生天。
閻羅剎也在此時重出江湖,道上的人,除了南瞎北啞之外,幾乎人人自危。
“二十年過去了,這閻羅剎怎么還活著?”
“他不應該被昔年的張大佛爺用水泥封死在四姑娘山了嗎?!”
“你們說,這會不會是冒充的?”
“冒充閻羅剎?那得多嫌自己命長啊?”
“據活下來的人所,那人十有八九就是閻羅剎本尊,手持一柄黑金長槍,頃刻間解決血尸,取人性命。”
“這可如何是好?”
“南瞎北啞那邊什么情況?”
“他們還是照常接單,只是那價格比原先高了不少,特別是北啞。”
“保人活命的費用嘛,能理解。”
京都小院。
“啞巴,你在這愣著干嘛呢?”黑瞎子見他捧著一份報紙不看,坐在太師椅上發呆,不由走過來伸手戳了戳他的面頰。
張啟靈回過神,拍開了他在自己臉上作亂的手,說道:“我在想閻羅剎。”
黑瞎子暗自警惕,不動聲色的問道:“你這好端端的,想他做什么?”
“我好像在一座墓中見過他。”
可無論張啟靈怎么想,都只有一個模糊的大概。
“這不是很正常嗎?”
黑瞎子搬來了另一把太師椅坐下:“咱們是下斗的,而那閻羅剎專殺下斗的,就跟盜墓界的條子一樣。”
“你下的斗那么多,偶爾遇上他一兩次,不稀奇。”
“不...”張啟靈攥緊了手中的報紙:“腦子里有一道聲音告訴我,只要我見到他,我所遺忘的一切,便能盡數找回。”
黑瞎子:!!!
還沒等他回應,張啟靈又道:“瞎,我要找到他,你多替我接些單子吧。”
黑瞎子的面色霎時變得有些難看,滿是不贊同的說道:“啞巴,這太危險了,稍有不慎,你會死的。”
張啟靈說:“可我不想迷茫的活。”
“怎么會迷茫呢?你想想,我們還有大好的未來...”
“瞎!”
黑瞎子側過身攥住了他的雙肩,語氣激動:“這閻羅剎你就非找不可嗎?”
“嗯。”張啟靈神色堅定:“他于我,應該是一個很重要的人。”
黑瞎子聞,立即爆發了自己的演技,面露苦澀:“是啊,一個很重要的仇人,明明...明明你都忘了,為什么還要想起來?”
“安穩的活著,不好嗎?”
張啟靈微愣:“什么意思?”
瞎都知道了些什么沒有告訴我?
黑瞎子好似反應過來自己在激動之下透露了什么,倏然收回了手,慌亂解釋:“啞巴,你就當瞎子我是在胡亂語吧,我剛才說的話,都當不得真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