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壓力或刺激的環境下,人們容易誤將緊張、刺激的情緒誤解為附近某人散發出的吸引力。”
黑瞎子苦澀一笑:“我想,我明白穆叔叔的意思了。”
“但...穆叔叔,小齊也不希望你自欺欺人。”
就算他對他的喜歡,最開始確實是因為那什么吊橋效應。
可后來他所付出的一切情感都不是假的。
特別是從穆諦替他贖回額吉的遺物,又拿回了齊王府開始。
“好了。”
穆諦生硬的轉移了話題:“小齊,做正事要緊。”
自欺欺人嗎?
或許吧。
“好。”黑瞎子沒有錯過他眸中的克制與隱忍,也知道將人逼急了不好:“穆叔叔,我們的時間還長著呢。”
“這個話題,等我們日后有空了再慢慢聊。”
他黑瞎子有的是耐心。
就算他的穆叔叔是座冰山,他也早晚能將其給融化了。
“現在,我們該走了。”
穆諦感覺有什么東西走向了失控,不由有些手癢...
冥府內。
“拂林兄,我怎么突然覺得背后涼涼的。”
“是么?那可能是冥主在想你吧。”
話落,齊王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要不要那么驚悚?拂林兄你別不是嚇我的吧?”
“冥主好端端的想我做什么?”
張拂林一手把玩著兩個核桃,一手持著毛筆勾著命簿:“這誰知道呢?”
齊王訕訕的坐回了椅子上:“肯定是錯覺。”
冥主大人近來又沒下墓,怎么可能會找他?
張拂林則好似想起了什么一般,放下了手中的毛筆,從自己的坐墊下頭抽出了一沓《張家人不軌心思記錄手冊》,丟到了齊王的面前。
“雖然嘉慕兄的兒子不是張家人,但你猜猜與張家人接觸良多的他,會不會出現在類似的名冊上?”
齊王眼皮一跳,有些猶豫的朝著那沓手冊伸出了手。
翻開看完后,更是一個哆嗦的讓其中一本冊子掉在了地上。
他顫聲說道:“小齊喜歡冥主?應該...不至于吧?”
話雖如此,可不妨礙他現在的心里很沒底啊。
張拂林再度執起了毛筆,處理起了命簿:“依照冥主的魅力,這可不好說。”
齊王吞咽了口口水,彎腰撿起了地上的冊子:“拂林兄啊,這些冊子能借我會不?”
“可以是可以,不過...”
“放心,未來一個月,我和福晉決計不會出現在你面前。”
張拂林將手中的兩個核桃往桌上一扔,隨手擺了擺。
齊王當即撈著那一沓《張家人不軌心思記錄手冊》往奈何橋趕。
火都快燒屁股了。
他和福晉估計該想著咋和自家兒子托夢了。
一時半會還真抽不出空騷擾張拂林。
張拂林喟嘆了一聲,心情愉悅了不少:“這種事情,怎么能只有我一個魂緊張呢?”
舒坦了...
“福晉!”
“大事不好了福晉!”
齊王擠開了一堆魂體,跑到了婉月的身側。
婉月施湯的動作微頓,但很快便調整了過來,還順帶睨了他一眼:“發生什么事了?毛毛躁躁的。”
“是...就是...”齊王當著那么多魂體的面,忽然有些難以啟齒。
“罷了。”婉月看出了他的窘迫,說道:“等我下了值,你再慢慢與我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