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汝再看看,為兄幫汝擋著。”蛇神反手就用神力架起了屏障。
穆諦專心凝視,片刻之后,他說:“這位神o很有可能是故意被陰氣所侵染,從而吸收墓中所有的陰氣轉化為自身力量,與體內的嬴勾對抗的。”
“難怪這墓里沒有一絲陰氣。”穆回羽說道:“合著都被這家伙給吸了啊。”
“也難怪這墓中多水木,土、木、金之類的機關基本都是后加的。”穆回年猜,這是那個消失在歷史上的民族,特地為了攔嬴勾所建。
蛇神嘆息:“說k是‘老好神’,還真就無私奉獻上了啊。”
k側過頭看向了穆諦:“義弟,失去自主意識的神o,和被鎮壓了千年的金剛不壞軀嬴勾,此行怕是不能善了了。”
穆諦抬手自眸上拂過,金色的眼眸又恢復了往日的漆黑:“不能善了么?不一定。”
他喚出了燭龍:“勞煩燭陰閣下和義兄,待我將嬴勾捅出來后,幫我把這位形似章魚的神o引開一段時間。”
“有燭陰在,一切都好說。”蛇神說完,便朝著燭龍拋了個媚眼。
燭龍好似沒看見一般,摸出了判官筆遞給了穆諦:“嬴勾這玩意,萬年難見一次,普通的符筆畫符壓不住。”
這一次,穆諦沒再推拒,而是聽勸的拿過了符筆,握緊了手中的長槍朝著章魚神o的核心處沖了過去。
“燭陰,好久沒有一起合作了,真懷念啊。”
“現在不就有機會了么?”
燭龍示意兩個小諦聽找個角落躲避,就變回了龍身。
“汝的龍鱗還是那么好看。”蛇神夸完后,也跟著變回了蛇身。
龍吟蛇吼,長槍破甲。
禁錮著嬴勾的玄鐵棺材被穆諦的長槍砸出了神o的體內。
燭龍和蛇神抓住時機,將試圖把玄鐵棺材重新撈回體內的“章魚”神o強行引開。
穆諦避過了亂甩的觸手,一個縱身踩上了玄鐵棺材,拔出了嵌于其上的黑金長槍。
嬴勾被這動靜所驚醒,尖銳的指甲抓上了玄鐵蓋板,發出了刺耳的聲響。
砰砰砰!
k試圖掀開蓋板從中出來,奈何穆諦在上頭穩穩站著,k掀不動,便只能瘋狂敲擊。
穆諦感受著腳下的震動,思考起了自己待會所要繪制的符文。
嬴勾不像旱魃和將臣,捅破心臟、扭斷脖頸便可讓其喪失行動力與生機,就憑k那金剛不壞軀,他想要讓其‘心甘情愿’的進冥府作養料,直接殺死是不可能的。
因著摸不準這只嬴勾具體存在了多久,穆諦只能提前刺破指尖讓黑金長槍吞噬自己的血液,又用判官筆沾取好了浸泡過諦聽血的朱砂。
一切準備就緒。
他跳下了玄鐵棺材。
沒了壓制的棺蓋“砰”的一下就被嬴勾掀開,砸在地上發出了巨響,還震落了不少石頭。
k剛從棺材中站起,還沒看清墓中的情況,就是一句:“放肆!”
聽見聲音的燭龍等神o看了過去,就發現那嬴勾穿著夏朝的王侯服飾。
蛇神吐露蛇信:“燭陰,這嬴勾...不會是吾想的那個吧?”
“不可能。”燭龍斬釘截鐵的說道:“那只融合了昊昶塹慕┦甲媯緹捅換頻鬯砹耍
“可k身上的那件衣袍也太接近了。”這不得不讓蛇神多想。
“先看看再說,實在不行吾們再上去幫冥主。”燭龍一個神龍擺尾,就將礙事的“章魚”神o給拍墻上了。
“章魚”神o:qwq.
怎能做好神好事,還要被痛毆啊?
k為了壓制那只嬴勾不禍亂世間,可是連信奉自己的子民魂魄都犧牲了...
穆諦看著眼前的嬴勾愣了兩秒,隨即毫不猶豫的就提著長槍迎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