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俠又扒了一口碗里是米線:“已經過去五天了。”
若不是兩天前海鹽行動不便,他早就想出發哀牢山內了。
張海客用帕子擦了擦手,方才拿起了一個烤餌塊:“我想早餐結束就進山,你意下如何?”
“我覺得行。”
“穆回年和穆回羽呢?”
“不知道,大清早的就沒見著人。”張海俠說道。
張海樓拎著掃把走了過來:“我知道。”
張海客和張海俠聞,同時看向了他。
張海樓說道:“他們兩個大清早就找六爺借了兩根魚竿出去釣魚了。”
“穆家的諦聽還真是一個比一個有意思。”張海客笑道。
“那我們一會出發要叫他們兩個嗎?”張海俠問道。
“蝦仔,你為什么會這么問?”張海樓詫異:“叫上他們兩個一塊進山找大佬,這不是應該的嗎?”
張海俠沉吟了片刻:“可能是錯覺吧。”
他總覺得穆回年和穆回羽是玉君特意留下來阻止他們進哀牢山的。
張海客朝門外看了一眼:“要不一會試試?”
“我覺得行。”
張海俠朝著張海樓招了招手:“海鹽,你湊過來些,我有一個艱巨的任務要交給你...”
張海樓聽完后,眸中蓄滿了迷茫:“我自己獨闖哀牢山?”
“裝樣子而已,沒讓你來真的。”
“行吧。”
然后...
張海樓就被穆回年五花大綁的扛了回來。
穆回羽則是拎著幾條魚進了廚房,又將白姨給推了出來,自己在里頭一頓忙活。
“回年哥,你干嘛不讓我進哀牢山?”張海樓嚷嚷。
穆回年將他往床上就是一扔,隨即淡淡的瞥了一眼跟上來的張海俠二人,警告道:“族長有令,不讓你們亂跑。”
張海俠和張海客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眸中看見了了然。
預感成真了。
京都紅府。
“當家的,四爺傳消息來了。”
紅府管家走進后院時,二月紅正躺在搖椅上,他的面上扣著一本書,好似在打盹。
“當家的?”
二月紅抬手揭下了面上的書籍,露出了那張俊美,卻染上了歲月的面容。
“說吧。”
“四爺在巴乃發現了張小哥的蹤跡,就是五年前四姑娘山之行的那位。”
“張啟靈?”二月紅倏然想起八爺幾年透露的消息,對他活著這事也并不覺得意外:“我那不省心的徒弟想做什么?”
管家如實回答:“他想從當家的您這多借幾個人,和他的人一塊尋找張小哥的蹤跡,問出閻羅剎的消息,找他報昔日之仇。”
二月紅喟嘆了一聲:“多大的人了,還這么記仇啊?”
他將手中的書籍丟到了一旁的桌案上:“告訴他,人我是不會借的,別再去招惹閻羅剎了,那家伙的實力深不可測,就他那三腳貓的功夫,把人惹惱了可不是一兩條命能解決的,保不齊還會牽連整個九門。”
“況且...”二月紅頓了頓:“張小哥和那閻羅剎看著就是有仇的模樣,追蹤張小哥未必能探出消息,搞不好還會引得人厭煩。”
“他日后下斗若還想找張小哥合作,就別去做這事。”
“是。”管家恭敬的說道:“屬下稍后就去給四爺回信。”
“怎么?還有別的事要說?”二月紅抬眸看向了他。
“是這樣的,當家的。”管家解釋道:“我昨兒個出去采買的時候,發現隔壁的前朝王府宅院有人住了。”
他問:“我們要不要備點禮品上門拜訪一番?”
畢竟能在這附近住下的人非富即貴。
就算不交好。
他們也不能當做沒看見啊...
更何況。
多條人脈多條路,萬一日后有用得著的地方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