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用不慣...那就雙筆齊畫!”
k就不信穆諦身為冥主,做不到這么嚴苛的事情。
“燭陰閣下這是要我左右手同時開工啊?”
“不行嗎?”
“行,當然行,不過...”穆諦還是又一次推回了燭龍遞來的判官筆:“絕不是現在。”
燭龍微愣:“可汝接下來不是要面見那個討厭的蛇神嗎?”
k想啊。
這難道不是用判官筆的大好時機么?
穆諦朝著k搖了搖頭:“我此次來只為了與蛇神談判,目前情況還未曾明了,不能貿然動手。”
“那汝直接帶在身上不行嗎?”燭龍說道:“這樣取用的時候,還能更方便些。”
畢竟從冥府中喚出判官筆還是需要時間的。
穆諦說道:“判官筆已經丟失過一次了,前方的路途未知,我擔心在打斗的過程中,又將其弄丟了,這個理由足夠么?”
“足夠了。”燭龍覺得穆諦能跟自己解釋已經很好了,當即將判官筆給收了起來:“這筆放陰律司的流程未免太過繁瑣,吾還是先幫汝裝著吧。”
“汝要是需要,直接喚吾一聲,吾會以最快的速度出現在汝的身邊。”
穆諦點了點頭:“有勞了。”
“嗯哼。”燭龍眨巴了兩下眼睛:“那吾回冥府了。”
“好。”
待燭龍的身影沒入冥府大門,穆諦這才掏出了木魚,度化起了這溶洞中的陰氣。
瀑布外。
小諦聽們齊齊蹲在岸邊。
穆回謹用絲線綁著木枝從水底釣上了第六條魚,說道:“術啊,族長都進去一個小時了,我們確定不進去看看?”
穆回術眸光復雜:“族長說了,讓我們待在這里別亂跑。”
“可我有些擔心誒。”
“我也是。”一個小諦聽插話:“探個路而已,按照族長的速度,在路徑安全的情況下,他絕對會在半小時內折頭,絕不可能拋下我們繼續往里走。”
“是啊,是啊。”另一個小諦聽附和道。
“我懷疑族長已經遭遇了危險。”
“已經一個小時零五分鐘了,你可以把懷疑兩個字去掉了。”
“要不你們攔住術哥,我沖進去看看呢?”
穆回術無語:“回斂,我不是聾子。”
他聽得見他正大光明的密謀。
“嘿嘿...”穆回斂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然后摸出了三根銀針:“要不...我把術哥你的聽覺封了再說一次?”
穆回術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然后翻了個白眼。
穆回斂:術哥剛才那個白眼是在表達對我的提議不屑嗎?
可惡啊!
竟然被鄙視了...
重點是。
他還不能理直氣壯的動手動腳。
不服ing.
“啊術~”穆回謹喚穆回術的名字那叫一個纏綿悱惻。
“咦~”穆回術滿臉寫著嫌棄:“出任務的這些年,你都和張海樓那個家伙學了什么啊?”
悶騷小狗都變成明騷小狗了。
有點受不了。
穆回謹抬手摸了摸鼻尖:“我能說,我也不知道嗎?”
穆回術無語,然后朝著他也翻了個白眼:“你就裝吧。”
等他回了墨脫,他一定要讓族老加重穆回謹身上的訓練。
穆回謹:...哀牢山的氣溫果然多變啊,身子又發冷了,該往火堆添枯枝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