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黑背老六和穆諦共飲女兒紅。
后頭的三個小張則是用眼神交流了起來。
張海樓揶揄:大佬就這么輕而易舉的放過黑背老六了?
張海俠思索:估計是有什么盤算吧。
張海客將墨鏡半摘,露出了有些青紫的眼眶:一會到了房間里問問?
張海樓點了點頭:順帶再問問大佬那什么阿依,我尋思著回國之前蝦仔和大佬在屋里制了不少藥丸,其大部分都是解毒丸,他干嘛要為著解瘴氣中毒的草藥而笑的那么開心?
張海俠:......
想起來都覺得心塞系列。
張海客抬手摸了摸鼻子:我怎么聞到了一股醋味?
將碗中酒水一飲而盡,察覺到他們心思的穆諦垂下了眼簾,遮住了其中的笑意。
讓他想想一會用過晚飯之后,自己要怎么編。
畢竟。
逗小孩是一件非常好玩的事情。
他怎么著也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那個,閻羅剎...”
“叫我穆諦就好。”
黑背老六放下了手中的酒壇,斟酌了一番還是用上了敬稱:“穆爺怎么會突然到這來?”
“勘探哀牢山的地質。”穆諦朝著張海俠三人招了招手,示意他們警戒可以解除,能過來坐下了。
“穆爺這是轉行了?”黑背老六不見得。
穆諦不疾不徐的說道:“眼下國內風聲緊,出門在外總得給自己安排一個穩妥的身份不是么?”
“也對。”黑背老六忽而想起了九門那幾家將自己往白道洗,卻沒通知他的。
感覺從那時起,他就隱隱的被九門中人所孤立了。
倘若張啟山沒死,他還真不知道自己會是怎樣的下場。
“穆爺,這哀牢山里有寶貝吧?”
“怎么?六爺這是又想重操舊業了?”
黑背老六搖了搖頭:“自從有了白姑,我這人是越來越惜命了,開個客棧,種個小地,再養幾只牲口家禽于我而已經足夠。”
“況且,這年頭沒票有錢也沒處花啊...”
“嗯哼。”穆諦隨手給張海俠三人分發了筷子,又將桌上的菜往他們的面前推了推,讓他們趁熱吃。
黑背老六誠懇的說道:“穆爺,你進哀牢山的事情,還是再多斟酌一下吧,這地太邪門了,一個弄不好真的會喪命,就算你有武器和解瘴氣的草藥也不行。”
穆諦知道他一片好心:“我有非進去不可的理由。”
黑背老六于此也不再多勸:“那晚點我讓白姑給你們多準備些厚實點的衣裳,我再去村長家買點草藥。”
“這就不勞六爺費心了。”穆諦說道:“進村子之前,我剛好遇見了村長的女兒,向她說明來意后,她已經將這事給全權包攬了。”
“阿依那小姑娘...”黑背老六又往嘴里灌了口酒,眸中滿是興味:“穆爺的桃花開得不錯,我來這一年多了,可從沒見那小姑娘對誰熱情過,多是淡淡的。”
想起阿依邀請穆諦去她家吃飯場面的三個小張:警惕直接拉滿好吧。
穆諦聽得出他話中的意思:“我意不在此,就沒必要耽誤人家。”
黑背老六努了努嘴,將視線落到了張海俠三人身上:“不知這幾位是?”
穆諦說:“家中的小輩,帶出來歷練歷練。”
“原來如此。”
黑背老六站起身:“這桌上的菜只怕不夠,我讓白姑再做幾道來。”
“有勞了。”
“不妨事,吃雞嗎?我去給你現殺一只。”
“還是留著吧,給我們多煎幾個荷包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