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諦微微頷首:“是有什么不妥嗎?”
“這哀牢山很危險,就算是我們本地人進去了,也沒幾個能活著出來的。”阿依并不想讓他們死在里頭,故而勸道:“惹搭,你們還是換座山搞地質勘探吧,我覺得距離這哀牢山不遠的無量山就很好,白竹山也行啊。”
“謝謝阿依同志提醒,可上頭派給我們的任務就是就進入哀牢山,我們不能辜負了上頭的期望。”
穆諦從懷中掏出了一封介紹信和一封地質勘探的文書,遞到了阿依的面前。
“我想,阿依同志應該識得這上頭的字。”
“嗯,我跟阿達(父親)學過一些。”
阿依伸手接過信紙,認真查看了一番信上的內容,在看到其上那紅艷艷的公章后,便知道此事沒有轉圜的余地。
她嘆了口氣:“這也太想不開了吧...”
“想要完成任務,犧牲是在所難免的。”穆諦說的那叫一個正氣凜然:“還請阿依同志告訴我些有關于哀牢山的事情吧,我們也好有所準備。”
阿依抿了抿唇:“雖然我長于哀牢村,可對于哀牢山內的情況也是知之甚少的,能提供給你的有用信息不多。”
“無妨,阿依同志只需要說你知道的即可。”
“好,據活著從哀牢山出來的先輩們所說,山內溫度變幻莫測,還時常伴有瘴氣野獸,就算是拿著指南針進去,也會迷失方向。”
“這山中還有一條河,河底下藏匿著一種未知的生物...我知道的就這些。”
“已經足夠了。”穆諦說道:“阿依同志給我提供的信息,已經足夠讓我們從里頭活著出來了。”
阿依眸光微亮:“真的可以嗎?”
“嗯。”穆諦說道:“只要解決了會失溫和瘴氣中毒的問題,余下的于我們而并不是什么難事。”
阿依欣喜:“失溫的事情我幫不了你,但村子里有能夠解瘴氣中毒的草藥。”
“是嗎?那可真是太好了。”穆諦故作驚喜:“阿依同志你可真是幫了我一個大忙。”
站在不遠處的三個小張:......
玉君大佬穆先生到底都和這姑娘聊了什么啊?
這笑的未免也太招人了吧?
不對勁...
十分有九分的不對勁!
“蝦仔,我突然覺得有點牙酸。”張海樓想過去湊熱鬧,又擔心穆諦沒套完話。
張海俠沉默不語。
顯然,該防的還得防。
張海客將手中的韁繩往張海樓一丟,便從馬匹上跳了下來:“我瞧著穆先生已經聊得差不多了,過去問問。”
“嘿?竟然被搶先了。”張海樓撇了撇嘴,安撫住了馬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