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須要出去阻止。
于是。
柳逢安用手肘撐起了身子,費了不少勁翻滾下了玉床,一點點朝著密室的大門挪了過去。
就算這樣的行為會讓他剛養好一些的身子又弱上幾分,他也未曾有半點猶豫。
畢竟。
慢一秒可是會死老婆的!!!
玉君一心向佛單身也就罷了,他不行啊!他不能沒有老婆!
陰暗扭曲的爬行ing.
“穆諦,輪回鏡你已經拿到手了,現在你該離開了。”張瑞鳳擋在了密室門前。
穆諦眸光緊盯著她身后的那扇密室大門,這里充斥的氣息告訴他,柳逢安就在里面,而且整個人極度虛弱,并且還有隨時死亡的風險。
“讓開!”
“不!”
“別逼我動手。”
“我說過,你想見他,除非從我尸體上跨過去。”
“油鹽不進。”穆諦看她那滿是執拗的表情,直接幻視張啟靈,整個人無語的笑了:“我說我那蠢外甥的執拗是隨了誰?合著是隨了張姑娘你啊。”
張瑞鳳眼眸微瞇,她不解他為何會突然轉了話鋒。
還有。
他嘴里的蠢外甥是誰?
穆諦將手中的輪回鏡收回了冥府,而后握緊了手中的長槍,轉移她注意力的同時,尋找起了敲暈她的機會:“你教張啟靈功夫,怎么就不教他人心險惡,生活所需呢?”
張瑞鳳:??!
等會,我感覺我的腦子有點亂。
一來是因為,話題的跨度有點大。
二來是因為,她一手教導出來的族長,是眼前人的外甥?
“我...”
“啊~我知道了,因為張姑娘根本就沒想過張啟靈的心思會單純到,相信幾個盜墓賊能信守承諾,幫他守青銅門。”
張瑞鳳:!!!
啥玩意?!
她記得自己有教過那孩子對一切設防啊!
而且青銅門是什么地方?豈能讓普通人進去?
“胡鬧!”
就在她被氣的失神的瞬間,穆諦抓住了機會,化槍為棍,朝著她的脖頸揮去。
張瑞鳳瞳孔微縮,反應過來時已經來不及躲閃。
“玉君,住手!”
密室的大門從內打開,柳逢安趴在臺階上焦急的大喊。
從他的視角來看,玉君這是為了盡早見到他,要一棒子將末初的脖子給打斷...
嗡――
黑金長棍穩穩停在了,距離張瑞鳳脖頸一寸的位置。
“書航?!”
“逢安...”
穆諦和張瑞鳳同時看向了那個趴在地上的病弱男人。
“還好...還好趕上了...”柳逢安深深的看了穆諦一眼,懇求他放過張瑞鳳后,便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書航!!!”
張瑞鳳立即蹲下身,為柳逢安把脈:“怎么會?命懸一線...怎么會這樣?”
“藥浴...得準備藥浴...”
她試圖將柳逢安給帶回密室,卻因為慌亂沒能將其一次性抱起。
“別急。”穆諦按住了張瑞鳳的肩膀,迅速從冥府內取出了一顆藥丸,塞到了柳逢安的口中,點了他的穴位讓其自主吞服。
“你給他吃了什么?”張瑞鳳顫聲問道。
“能救命的藥。”穆諦從她的懷中奪過柳逢安抱起:“浴池在哪?帶路。”
他說道:“這是柳逢安最后能活命的機會了。”
張瑞鳳踉蹌起身:“跟我來。”
說完,她便快步朝著密室內走去,還時不時回頭看看穆諦有沒有跟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