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張家族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最終將視線落到了張瑞鳳的身上,全都等著她拿定主意。
張瑞鳳松開了茶蓋,蓋子落在杯壁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幾位平日里的想法不是很多嗎?怎么事到臨頭連個章程都拿不出來?”
“我們...”
張家族老們支支吾吾,內心則是瘋狂輸出:你不動我們也不敢動啊!
誰知道你會不會趁著我們處理事情的時候,從背后給我們來那么一下?
“還坐著干什么?出去看啊!”張瑞鳳見他們實在無用,當即命令道。
“是是是...”
“我們這就去看。”
這些個族老如同得了特赦令一般,紛紛起身朝著正廳外走去。
穆諦也在此刻闖入了院中。
“來者何人?”
“穆家諦。”
話落,滿院寂靜。
就連坐在屋內喝茶的張瑞鳳,動作都頓了一瞬。
來人怎會是他?
她放下了手中的杯盞,不自覺的握緊了刀柄...
張瑞宵面色一沉:“穆家族長,張家地盤,豈容擅闖?今日你必須給我們一個理由,不然你就是不將我張家放在眼里,想要與我們為敵!”
穆諦神色平靜:“我今來此,只為尋一人一物。”
“人?什么人?”
“柳家族長,柳逢安。”
張家族老們倒吸一口涼氣。
“那物呢?”
“冥府輪回鏡。”
張家族老們倒吸兩口涼氣。
張瑞鳳提著雙刀從正廳的大門走了出來:“這里沒有你要找的人和物。”
張家族老們倒吸三口涼氣。
知道這娘們瘋,沒想到她睜眼說瞎話的本事也不賴。
對面這人可是身負諦聽血脈的穆家族長啊!!!
哪是說糊弄就能糊弄的?
穆諦抬眸對上了張瑞鳳的視線,也注意到了她紅腫的唇瓣:“你的身上沾滿了他的氣息,這是瞞不過我的。”
他執起了長槍,對準了手持雙刀的她。
“柳逢安就在這,把他交出來,我饒你說謊不死。”
張瑞鳳不慌不忙的抬步走下了臺階:“如果我不呢?”
“那我就只能動手了。”
穆諦已經確定了是這女人利用輪回鏡將柳逢安拘在身邊,從而滿足自己的一己私欲,故而覺得可以動武。
張瑞鳳持刀做好了攻擊的準備:“那就動手好了,穆諦,你想將他從我身邊奪走,那就得先從我尸體上踏過去。”
穆諦:感覺好像有哪里不太對勁...
這女人給他一種,他要搶她夫君的感覺。
不會是嫂子吧?
算了,不管了。
先逼問出人的下落再說,大不了他不要人性命就是了。
長槍與雙刀相交,迸發出了激烈的火花。
短短須臾,二人便已過了百招。
張家族老們:有那么一瞬間,突然覺得張瑞鳳對我們還挺不錯的。
雖然她平日里將他們當老鼠逗弄,可家中有事的時候都是她第一個頂上,為大家遮風擋雨。
至于這一次的風雨是怎么來的?
這個,呃...先暫且不提。
瑞鳳長老為張家付出了那么多,不就是求留住所愛嗎?
人心是肉長的,他們沒道理站在穆家族長那邊勸說她放手。
他們更多的...
還是想上去助她一臂之力,幫著她一塊擊退穆諦,留住柳逢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