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逢書抱住她的手微微收緊了幾分:“已經沒有退路了。”
在接住白玖玉的那一刻起。
他便明白今日不能善了了。
話落。
崖壁上方出現了不少手持弓箭的人影。
柳逢安抬手一揮,身后的幾個護衛隊成員就立馬跑到了柳逢書的身側,護著他和白玖玉回歸了隊伍。
“汪家...這年頭真是什么不入流的家族都敢覬覦長生血脈了啊。”
柳逢安抬眸看向了崖頂:“你們既然想抓我這個柳家族長,總不至于來得是群小嘍桑俊
他攥緊了刀柄:“那也未免太不將我柳逢安給放在眼里了。”
“柳家族長是何等的人物?”汪伏之搖著手中的折扇自崖壁頂上露了面:“我鳳凰汪家怎敢怠慢。”
他笑吟吟的說道:“汪家家主汪伏之,特來邀請柳家族長去我漠河總部喝茶。”
“鳳凰?”柳逢安輕嗤一聲:“雜毛鳳凰嗎?”
“還請我喝茶?你也配?”
汪伏之的面色一僵,當即用扇子擋住了嘴唇,跟個沒事人一樣說道:“哎呀,柳家族長的火氣可真大啊。”
“看來光喝一杯茶是降不下火的,得長期在汪家做客了。”
“汪雜毛,你還真是有臉說啊。”柳逢安環顧四周:“兵器都快懟我臉上了,這確定是請客該有的態度?”
“想宣戰就直說,沒必要搞這些彎彎繞繞的。”
唰――
汪伏之合上了手中的折扇:“傳聞柳家族長幽默風趣,如今一見,倒是與我認識的不太一樣。”
“呵...”柳逢安回懟:“那你找認識的去啊,我和你又不熟,最討厭那些莫名其妙、裝模作樣就上來套近乎的人了。”
汪伏之:......
感覺在無形中被扇了好幾個大耳光子。
好氣哦。
但外在形象得穩住,不能崩。
他是一個謙謙君子。
嗯...謙謙君子。
“巧如舌簧。”
“裝你*呢?”柳逢安一眼就看透了他的想法:“偽君子就是偽君子,無論你裝的再好,也始終不能成為君子。”
在他眼中,這個世上能被稱之為謙謙君子的,只有陌傾殊一人。
其他人都太假了。
特別是這個叫汪雜毛的。
柳家護衛隊:族長這嘴毒的,別不是跟穆家族長學的吧?
白玖玉:好熟悉的調調。
咔嚓――
汪伏之手中的折扇斷成了兩節:我不氣...
我還能忍一下...
忍...
我忍不了了!!!
假面被撕破,他有些惱羞成怒的說道:“柳逢安,你現在可是落到了我手里,不想著求饒也就罷了,非要上趕著找死嗎?”
“昂?”柳逢安眉頭微挑,整一個態度就是:你能拿我怎么樣?
開玩笑。
他連冥府都闖了,還會恐懼死嗎?
就算他今日真的死在了這里。
冥府現在可是他好兄弟的地盤。
等他們找到了他的尸體,將他的魂體帶回冥府,搞不好他還能掌管十殿閻羅呢。
汪伏之直接被氣紅溫了:“看來柳家族長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既如此,我也不必給你留臉面了。”
“臉面是自己給的,怎么著都輪不到你一個沒臉沒皮的雜毛鳳凰給我留。”
汪伏之:早知道帶啞藥來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