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蝦仔,你把手電筒再往左邊照照呢?”張海樓好像在一晃而逝的光亮中看見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張海俠聽話的將手電筒往左側照了照,隨即便愣在了原地。
“...海嬌?”
縱使已經過去了那么多年。
昔日被他們撿回家的小姑娘已經褪去了幼時的稚氣。
可他還是一眼認出了她。
張海樓往前走了兩步,就注意到被桎梏在營養艙中的張海嬌,胸口處還有著起伏:“她還活著,我們得想辦法將她給救出來。”
張海俠從口袋中掏出了一顆夜明珠,而后拋給了張海樓:“辦法我來想,你去尋找電源。”
張海樓接住了夜明珠,點了點頭便朝著這間實驗室的邊緣走去。
張海俠繞著營養艙走了一圈,最終在營養艙底部發現了三個按鈕。
分別是輸送營養,孕育,以及銷毀。
汪家人好像并未給他們打開艙門的選項。
就在他思索時。
啪嗒――
張海樓終于在一個角落找到了這間實驗室的電源開關。
漆黑的環境驟然變得亮堂,整間實驗室的布局映入眼簾。
而被桎梏在營養艙中的存活母體們也因此睜開了眼眸。
“蝦仔,這汪家人做的事情也太喪盡天良了吧。”
他一邊往回走,一邊說:“我剛才看見了不少已經死亡的母體,你猜怎么著?”
張海俠站起身瞥了他一眼:“嗯?”
“那些個營養艙旁邊都配備了一臺監視器,其上還顯示著母體肚子內的胎心呢。”
張海樓啐了一口:“汪家人這是將她們都當做苗床了啊。”
張海俠的眸中滑過了一抹復雜:“難怪瞎子曾說,玉君會禁止任何一個族中女子,亦或是尸體落到外族人的手中。”
“嘶嘶...”
二人循聲看去,便發現張小蛇不知何時站在了實驗室的門口,輕撫著手腕上的竹葉青。
“以尸體作為苗床這事,昔年的張家也干過,穆家多有防范,也實屬正常。”
“哦?”張海樓頓時來了興趣:“細說。”
張小蛇垂下眼簾,大致闡述了一番,自己成為蛇祖前,待在張家的所見所聞。
“張家老宅,北側下方有間密室,在張家沒有徹底被傾覆之前,里頭存放著不少非正常死亡的女麒麟尸體。”
“而那些尸體無一例外都被特殊的藥水浸泡過,可保尸身不腐,也能保持細胞活性,確保精卵成功著床生長。”
他微微抬眸,隨手指了一個營養艙中死去的母體:“汪家用于浸泡這些尸體的液體,應該是從張家竊取的配方。”
那股子彌漫在空氣中的味道,他可太過熟悉了。
熟悉的...
有些犯惡心。
張海樓咽了口口水:“那些尸體現在不會還擱老宅里頭放著吧?”
一想到他們與尸體相伴了幾天,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張小蛇微微搖頭,又摸了一把竹葉青的腦袋,才走到了張海俠的身側。
“張家族規森嚴,知道有苗床存在的張家人不多,正逢族中內亂,未免事情暴露,導致族內的驚惶更上一層,負責苗床研究的族老直接將尸體都處理了。”
張海樓問道:“怎么處理的?”
“化尸水。”張小蛇粗略的掃了一眼營養艙中醒過來的張海嬌。
這個人的身上沒有紋身,可她看向張海俠二人的目光卻是那么的激動:“你們認識她?”
“嗯。”張海俠說道:“她是張家流落在海外的孩子,我們撿到她時,她才九歲,后來出了些變故,我們還未來得及在她的身上紋身,她便被汪家人給替換了。”
張海樓接過話茬:“我和蝦仔當年都以為她死了,沒曾想她竟是被轉移到了汪家總部。”
“找到救她出來的方法了嗎?”既是張家人,張小蛇的態度好上了不少。
張海俠用眼神示意張海嬌冷靜:“我剛剛繞著這個營養艙看了一圈,沒有打開艙門的按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