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玖h站在不遠處喊道:“柳逢安,別和玉君咬耳朵了,速度快點!”
陌傾殊抬手,溫柔的揉了揉身側白發少女的發頂:“不急。”
“來了來了。”柳逢安拽著穆諦就跑了過來,并打趣道:“白大小姐一聲令下,我和玉君莫敢不從啊。”
白玖h傲嬌的“哼”了一聲:“這還差不多。”
出于對發小的了解,縱使穆諦板著一張臉,可陌傾殊還是一眼就看出了他那難以克制的雀躍:“玉君,我覺得今天的你很特別,是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嗯。”穆諦揚起了一抹笑:“我有妹妹了,雖說是堂妹,但這也代表著我不是字輩最小的孩子了。”
“真的嗎?那可真是恭喜了。”陌傾殊由衷為自己的發小感到高興。
“她有名字了嗎?”白玖h好奇。
“還沒有。”穆諦說道:“但是父親說了,這一次族中新生兒的名字都由我取。”
“那你想好了嗎?”
“嗯。”
柳逢安迫不及待的問道:“叫什么啊?”
穆諦抿了抿唇:“穆菡。”
“菡...荷花?”陌傾殊笑問。
“嗯,我希望她能不染塵埃,幸福吉祥的長大。”
“有你這個哥哥在,一定可以的。”
“我也這么覺得。”
“妹妹的滿月酒什么時候辦?”
“半個月后。”
“博弈比試再怎么說也要個七八日才能結束,再加上藏區遙遠,看來我們是趕不上了。”
“問題不大,滿月酒趕不上,我們還能趕百日宴呢。”
“到時候我一定要準備一份厚禮。”
“我也要!我也要!”
“玉君的妹妹,就是我們的妹妹...”
四人的身影逐漸遠去,話語也隨風散去。
奈何身負重擔,奈何命運多舛。
那場被他們期盼已久的百日宴,終是誰也沒有趕上...
婉月的回憶戛然而止,她看向張拂林的目光復雜極了。
“張拂林,那穆菡可是飽含著諦最真摯的期許與祝福,而誕生于世上的妹妹,你是怎么敢的?”
“穆菡?”張拂林微愣:“不,她叫白瑪,我在知道她是冥主妹妹之前,她是被穆家族長親手選定的,獻祭給雪山閻王的祭品。”
“祭品?這不可能。”婉月下意識否定。
“可事實便是如此。”張拂林說道。
婉月低喃:“怎么會?”
“將自己最在乎的妹妹選為祭品...”齊王頓了頓:“想必那時的冥主是有什么苦衷吧?”
“這是肯定的。”燭龍的身影出現在了不遠處的一棵槐樹上。
婉月抬眸看了過去:“燭陰閣下是不是知道點什么?”
燭龍直:“在冥府重組之前,吾曾和冥主商量過解決雪山閻王的辦法。”
“而那個辦法,便是向雪山閻王獻上諦聽血脈最為純粹的女子,讓其吸食血液后,大大消減其自身的實力,再配上符文,達到鏟除的效果...”
“倘若冥主把控的時機到位,那獻祭的女子至多只需要修養個兩年。”
張拂林神色一僵:“如果是剛生產完,還未曾做完月子的女子呢?”
燭龍說道:“重則必死無疑,輕則壽命銳減。”
張拂林瞳孔地震。
齊王微微搖頭,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拂林兄啊,拂林兄,要我說啊,你挨冥主揍真是不冤。”
“也就是咱冥主脾氣好了,但凡換個脾氣暴躁點的,你現在估計都魂飛魄散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