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啟靈用黑金古刀斬下樹妖腦袋的瞬間,穆諦瞄準了樹妖的胸口處,將手中的黑金長槍當做標槍一般,用了點勁投擲了出去。
破空的聲音自身后襲來。
張啟靈提著黑金古刀,麻溜的就往地上一滾,堪堪避過了擦著后背過去的槍身。
砰――
樹妖鋼化的身體被長槍破開,其中綠色的,代表著生命的核心被粉碎。
那些攻擊黑瞎子和張海樓的鋼化藤蔓,也在瞬間斷成了好幾節,“噼里啪啦”的掉在了地上。
哐當――
樹妖的尸體因為長槍上所含有的力道,倒飛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地上,發出了劇烈的聲響。
張啟靈從地上爬起,轉過身就對上了穆諦那冰冷的視線,瞬間愣在了原地。
他又惹他生氣了?
啞巴不解,啞巴委屈。
張啟靈尋思著自己也沒做什么啊...
就在此時,幾個覆面從實驗室中走了出來。
“族長,實驗室中有發現一些關于柳家的東西,但那些東西我們沒有辦法搬出來。”
穆諦聞,立即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帶我去看。”
“是!”
在進入實驗室之前,他頓住了腳步。
“張啟靈,我希望等我出來的時候,你能親手將長槍奉上。”
這孩子不給點教訓是不行的。
說罷,他和幾個覆面的身影被實驗室的大門所遮掩,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內。
張海樓瞧了一眼實驗室的大門,又瞧了一眼有些自閉的族長,默默的挪到了張海俠的身側。
低聲詢問:“蝦仔,族長剛才干啥了?”
張海俠收起了手中的資料:“也沒干什么吧。”
“那大佬怎么是那個表情,還特意點了族長的名啊?”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張海俠表示,他們只需要為族長捏一把心酸的淚水就行了。
張小蛇輕輕地從墻頭上躍了下來,大致猜出了穆諦不悅,溫度會驟降的原因。
好像是族長二度劃破手心時所導致的...
黑瞎子走到了張啟靈的身側,用手肘杵了杵他的手臂:“啞巴,需要幫忙嗎?”
穆叔叔的黑金長槍重著呢。
張啟靈微微搖頭,轉而看向了那柄威風凜凜,泛著寒芒的黑金長槍:“我自己可以。”
拔個槍而已。
除了重量,應該沒什么問題吧?
“行吧,那你加油。”黑瞎子鼓勵。
“嗯。”
張啟靈將手里的黑金古刀塞到了黑瞎子的手中,抬步走上前,將雙手覆上了槍身。
然后。
他就皺起了眉。
不為別的,純屬是他在握住槍身的那一瞬,一股寒涼的刺痛感蔓延至了全身。
特別是從被劃破手心的左手傳來的痛感極為明顯。
他想要松手,卻發現雙手被緊緊的吸附在了槍身上,就知道今日他要是不把這長槍拔出來,親手交還給穆諦,便得一直忍受這難耐的感觸。
懲罰?
為什么?
因為他放血?
張啟靈為此感到郁悶,這已經是他能想到的,解決樹妖最快的辦法了。
早解決,早收工。
難道不對嗎?
委屈ing.
“小蛇,美人的長槍很重嗎?我竟然從族長的臉上看到了猙獰。”張千軍驚嘆。
張小蛇摸了摸纏在自己手上的竹葉青:“不好說。”
能從長槍變成戒指,又能從戒指變成長棍的三形態武器,其重量無法被準確評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