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回謹捂住了腦袋,郁悶的與穆回安拉開了距離:喵了個咪的。
光顧著吃瓜了。
倒是忘記防這家伙一手了。
竟然讓他得逞了,好氣哦...
穆回安眸中滑過一抹笑意,轉而和穆回茵他們繼續交流了起來。
穆回茵:你們還記得當年那個為了族中獻祭,從而躺在藏海花山谷療養的姑娘嗎?
穆回良點了點頭:當然記得了,那可是除了族長之外,最讓我敬重的人啊,不過這和我們聊的話題有什么關系?怎么還扯到那位了?
穆回茵:你們不覺得這位張家族長,和那位姑娘很像嗎?
穆回良:?!!
穆回安:!!!
穆回謹:還別說啊,真挺像的。
雖說他們是回字輩吧。
但他們幾個的年歲可都不小,是實打實見過白瑪的。
而且穆回茵曾經還跟著穆邢替族長辦過一件極為隱秘的事情。
再加上白瑪和外族人誕下一子的事情。
穆回茵好似確定了什么,眸中驟然滑過了一抹復雜之色。
難怪族長對張家族長會是這個態度。
因為他身上的血脈,他厭惡他。
因為她身上的血脈,他在意他。
這是白瑪懷胎十月,歷經兩天兩夜才拼了命生下的孩子...
穆回謹見穆回茵突然沒了動靜,伸手拽了拽她的衣袖:“怎么了?”
穆回茵扯了扯有些僵硬的嘴角:“沒事。”
既然族長還未曾向族中透露白瑪的真實身份,她們還是不要再交流這件事了。
萬一破壞了族長的計劃可就不好了。
穆諦察覺到了身后的動靜,回頭看了穆回茵一眼,便明白她知道了些什么,狀似無意的夸了一句:“大家有長進了。”
眾人都在謝族長的夸獎。
唯有穆回茵心神一震,她知道族長這是在點自己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
她當即朝著穆諦點頭示意,表示自己一定會保守好這個秘密。
穆諦這才收回了視線,繼續往前走去。
張啟靈也在此期間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
不管怎么說,穆諦在意他更高過黑瞎子。
只這一點,就足夠了。
至于原因,不重要...
然后,穆諦就發現張啟靈化身成了他的小尾巴,幾乎是他走一步,他就跟一步,而且心情還挺不錯。
這小孩又開始莫名其妙了。
他這般想到,索性也就不管他愈發過分的舉動了。
又過了一會,黑瞎子等人接連醒來,穆諦也讓眾人在原地休整,補充起了水分。
“我去...”張海樓晃了晃腦袋:“要不是大佬喊得快,我感覺我能直接死那。”
張海俠感覺大腦被糊住了一半,整個人懵懵的,好半晌才說道:“下次再有這種布置炸藥的活,請先給我準備五十公里長的引線。”
十公里根本就不夠他們跑的。
張海客咕嘟咕嘟的給自己灌了好幾口水:“沒死在汪家人手里,差點死自家人手里了。”
一群不靠譜的家伙。
黑瞎子直接往穆諦的腿上就是一躺:“穆叔叔,小齊頭好暈啊,你快幫我揉揉。”
“頭暈?”穆回良亮出了自己的銀針:“要不我給你扎兩針?”
他覺得自己的針灸技術還挺不錯的。
“得了吧,穆回良。”穆回安拆臺道:“你這些年扎偏癱了多少人,心里就沒點數?”
“不是都救回來了嗎?”
“是救回來了沒錯,但那都是上一輪豪字輩的穆豪漪前輩的功勞。”
天知道那七百來歲,顫顫巍巍的老太太被人從醫谷中抬出來,看著在地上蠕動的后輩們有多崩潰。
她當時都以為在她養老的這些年,閻王一脈的醫術傳承斷絕了,差點沒兩眼一翻厥過去。
誰能想到是穆回良這個奪命鬼針手干出來的糟心事,他把族里會醫術的全弄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