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格線?”
張啟靈陷入自我懷疑,他的實力有這么差嗎?
不過不等黑瞎子回答,張海琪就把消息給整合好,來到了張啟靈的面前。
“族長,查驗完畢,除去被穆先生殺死的那些人外,其余人的身份無誤,都是張家人。”
“嗯。”張啟靈將穆諦給他的訓練表交給了張海琪:“接下來的半月,按照這個練他們。”
“是。”
別墅外。
張海客自責的蹲在了那些被扒下來的人皮前,久久不能回神。
他的妹妹張海杏心頭的滋味也不好受,可身為張家人,她又屬實是說不出什么安慰人的話,只能無聲的站在他的身側,給予他陪伴。
“誒,蝦仔,你說他打算在那蹲多久啊?”張海樓一手摟著張海俠的肩膀,一手捧著塊西瓜,時不時還啃上一口。
“不知道。”張海俠現在滿腦子想著的都是今天要給玉君做什么好吃的。
“瞎。”張啟靈示意他往別墅外看。
“行吧。”黑瞎子接收到訊號,笑嘻嘻的走出了別墅,來到張海客的身側蹲下。
“張海客是吧?眼瞅著快到飯點了,你是打算一直蹲在這長蘑菇嗎?”
張海客聽見聲音,回過神,睨了他一眼后,也沒說話,渾身上下就散發著一個意思:與你無關。
黑瞎子對此也不甚在意,自顧自的說道:“人死不能復生,你再傷心自責,事情也都發生了,我要是你啊,與其在這浪費時間,倒不如振作起來為他們報仇。”
“為什么跟我說這些?”
“當然是看在啞巴的面上咯。”
張海客聞,立馬抽出了匕首抵住了黑瞎子的脖頸:“不可對族長不敬!”
黑瞎子:???
怎么個事?
啞巴狂熱擁護者是吧?
他有些無語的抬起了戴著黑皮手套的手,微微用了點力,推開了刀刃,與其拉遠了些許距離:“君子動口不動手,張海客,你這脾氣未免太急躁了吧。”
“今天這刀子橫在我脖子上,我尚且可以看在你家族長的面子上不與你計較。”
黑瞎子忽然想到了兩個小時前,他叫囂著要殺了穆諦的論,語調也不自覺的染上了幾分慍怒。
“倘若來日橫在了不該橫的人身上,你信不信就算是你家族長也保不住你?”
張海客知道自己的舉動不地道,可這并不妨礙他執拗的說道:“不管怎么樣,都不準冒犯族長。”
黑瞎子擱墨鏡底下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啞巴,這個人沒救了。”
然后...
黑瞎子和張海客就擱院子里打了起來。
最開始二人打的勢均力敵,越到后頭,張海客就越被黑瞎子給壓著打。
“不愧是能在大佬手底下,每天只睡半小時的存在。”張海樓又從桌上拿了兩塊西瓜,將其中一塊遞到了張海俠的手中。
他記得這張海客是經受過張家本家訓練的,如今落到黑瞎子手里只有挨打的份,可見其實力過硬,穆諦特訓效果之強。
張海俠順勢把西瓜置于唇邊,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瞬間在口中爆開,解了高溫帶來的熱意。
“幾點了?”
“四點半。”
“該做晚飯了。”
“今天吃什么?”
“白切雞。”
“那我去后院抓只雞回來宰?”
“嗯,手腳麻利點。”
“行。”
張海樓朝著后院走去,張海俠則是徑直入了廚房。
張海杏張了張嘴,想要喊張啟靈出來幫著調停,卻又止住了話頭。
他們一個是族長的下屬,一個是族長的朋友。
她不能讓族長為難,還是隨他們打吧。
打累了,也就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