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派出來的人皆失去了音訊,外祖父也在我十歲那年病逝。”
“于是,族內發生了更為嚴重的內亂,知道您存在的族中老人也在內亂中盡數死去,最終只余下了一些青壯年。”
“而我身為前任族長的外孫,擁有族內最純粹的黑龍血脈,自是被那些人視為眼中釘肉中刺,更是被按上了災星的名頭...”
燭龍聽完黑瞎子的講述,大致明白了具體的情況,是汪家人從中作梗,讓k誤會了齊布齊努特族。
可高傲如k,又怎可能率先低頭承認自己的錯誤呢?
故而,k說:“你在怨吾,是覺得吾是非不分么?”
黑瞎子垂眸:“達日丹不敢。”
“不敢...”燭龍冷笑:“看來汝確實有這個想法。”
威壓再度被釋放而出,黑瞎子抿唇。
“燭陰閣下。”穆諦開口打起了圓場:“一切都是誤會,您不妨解了齊布齊努特族的詛咒,迅速了卻這樁事宜,回冥府療養要緊。”
他在‘回冥府療養’幾個字上加重了語調。
燭龍聞,也明白k今日若是不解除齊布齊努特族的詛咒,穆諦絕不會在k面前開啟冥府大門。
“冥主還真是護著他啊。”
穆諦神色平靜:“故友所托,自當履約。”
“也罷。”燭龍伸出了自己的龍爪,虛虛的搭在了黑瞎子的頭頂,以他為媒介祛除了齊布齊努特族的詛咒,更是提純了他身上的黑龍血脈。
黑瞎子也因為血脈的突然提升,當場暈了過去。
要不是張啟靈眼疾手快的接住了他,他非得直接栽在地上不可。
“冥主,現在吾可以回冥府了嗎?”
“當然。”
穆諦毫不猶豫的割破了自己的手心,任由血液覆蓋槍身,然后往地上一劃,一道古樸卻又滿是威嚴的大門在瞬間拔地而起。
燭龍見此喜悅極了,幾乎是沒有半點遲疑,便直接躥了進去。
看那靈活的模樣,好似根本沒有深受重傷需要陷入沉睡療養一樣。
冥府大門關閉。
穆諦這才有空查看黑瞎子目前的情況。
張啟靈擔憂的詢問:“他怎么樣了?”
“血脈純度提升,順帶接收了點傳承,疼暈過去了而已,不礙事的。”
“那我們現在?”
“背上他,離開這。”穆諦有預感,再過不久汪家總部那邊就會派人過來查探。
到時候他們要走,可就得再費一番功夫了。
“嗯。”
張啟靈站起身,將黑瞎子給扛在了肩上,跟著穆諦離開了這個齊布齊努特族曾歷代守護的地方。
幾日后,一草原深處的蒙古包內。
黑瞎子睜開了眼眸,映入眼簾的,便是蒙古包的棚頂。
我這是在哪?
燭龍呢?
他迷茫了一會,感覺自己的腦子里多了很多東西,而后猛地坐起了身。
正好與掀簾而入,并端著蒙古餡餅、奶皮子和奶茶的張啟靈對上了視線。
“啞巴,我們這是出來了?”黑瞎子聲音沙啞。
“嗯。”張啟靈將手中的托盤放到了桌上:“他說你醒了,讓我進來看看。”
黑瞎子掀開被子,走下床榻,來到了張啟靈對面坐下,隨手拿起一個蒙古餡餅就往嘴里塞。
細細咀嚼咽下后,他才說道:“好險,差點就餓死瞎子了。”_c